雲黛夢等人來到大門口,就見擔架上躺着一個人,那人額頭被劃了個口子,已經做了簡單包紮,右手呈現不規則形狀在歪曲在那裡!顯然是被打的碎骨折了!
看到蔡鵬宇這幅樣子,雲黛夢緊皺眉頭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王府門前也敢滋事!”
蔡永鍾:“如今您是王妃了,不認我們這些親戚也就罷了,竟然拿還派侍衛將我兒打傷,你是何道理?你非要看着蔡家家破人亡才甘心?”這麼一頂帽子扣頭上,竟然毫不覺得生氣,不過一羣跳樑小丑罷了!
雲黛夢淡然道:“哦?你說是本妃派人打傷你兒子?可有證據?”
蔡永鍾臉一沉道:“那方侍衛是不是你王府的侍衛?”
雲黛夢:“是……”
蔡永鍾哼了聲道:“香菜那丫鬟是不是王妃的丫鬟?”
雲黛夢:“是……”
蔡永鍾:“既然方侍衛是王府的侍衛,香菜是王妃的丫鬟,丫鬟吩咐方侍衛將我兒打傷,如果沒有王妃的命令,我兒又豈會被如此傷害?”
這是歪曲事實,管家氣的臉沉對着雲黛夢作揖恭敬道:“王妃,方侍衛打人是事實,但也有目擊證人稱,是蔡家二公子頻頻擾香菜在前,今日被方侍衛見,才的手。還請王妃明察。”
雲黛夢揮揮手道:“蔡家主覺得委屈?覺得您兒子不該打?”
蔡永鍾:“窈窕淑君子好逑,再說我兒對香菜一見鍾,若王妃肯全小兒一片癡心,草民不會追究方侍衛責任!”
穆婷婷:“你這個人好大的譜,香菜姐姐雖是個丫鬟,可那也不是你一個小小商賈能求娶的人,你兒子擾香菜姐姐在先,被侍衛看到被打在後,你還來這兒顛倒是非黑白!今日本姑娘,就教教你如何做人說話!”說完,直接沖了過去,看樣子勢要將蔡永鍾打半不遂,爲民除害!
在穆婷婷離開的剎那,雲黛夢抓住的胳膊道:“打這種人免得髒了自己的手,蔡家主如果覺得冤枉,可以與的京兆那裡告,本妃等着就是,不過蔡家主要說明白,是你兒子擾本妃丫鬟才被打,記得說清楚!”
去京兆那裡告狀?他又不傻,自己兒子抱着什麼目的去擾香菜他很清楚,如果真去了京兆那裡……
蔡永鍾想了想道:“王妃當真如此無對待我們?”
雲黛夢:“蔡永鍾,在你趕走我母親的時候,就應該明白會有這麼一天!現在你跑來唱苦戲不覺得噁心嗎?蔡夫人連同宰相夫人派人玷污宋國公主,栽贓嫁禍給本妃,本妃只懲了那二人,並未對你蔡家趕盡殺絕,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百姓:“天吶……蔡夫人竟然敢夥同宰相婦人派人污和親公主?怪不得宋國公主前來和親,沒多久又被送回宋國……是在北冥被毀了清白,而始作俑者竟然是宰相夫人與蔡夫人!而們竟然還將屎盆子扣到王妃頭上!多大仇怨需要玷污一個公主來栽贓人家?”
“聽說是因爲王妃奪了蔡家的皇商頭銜,心裡過不去,才有了這惡毒的想法!”
“果真最毒婦人心!看來這蔡家沒一個好東西!”
“我聽說那宋國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臨走前派了十幾個乞丐將蔡家的小姐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