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夢:“那能一樣?咱們用咱們自己的乾淨衛生。”
雲黛夢還準備了麻醉槍,遇到大型,不想殺,就直接麻醉了丟到空間!咳咳……護的梗在心裡揮之不去啊……
忙忙碌碌中三天就這麼過去了,一大早雲黛夢被香菜喊起來,竄上厚重的服,外面還罩着鑲了兔的披風,很是暖和!
一羣人浩浩上路了,平有自己的馬車卻非要跟雲黛夢在一個車上,此時馬車內燒着炭盆,溫暖如春,車內的小桌上,放着茶碗,香煙裊裊,這茶都是雲黛夢採摘的鮮花,烘乾而,裡面放蜂,香甜可口。
“跟着皇嫂這吃的喝的,無一不是益求,單這花茶就是宮裡都沒有!”
雲黛夢:“若是喜歡,送你些!”
平:“蜂也要給兩罐,母后前段時間一直那什麼,自從喝了皇嫂的蜂後,那困擾就沒了!只是母后不好意思開口問你要罷了。”
太后一直被便祕困擾,雲黛夢送了一小罐蜂過去,到是緩解了太后的難。
如今聽平提起,雲黛夢道:“那就給太后三罐,給你兩罐!你可不能貪墨了去。”
北冥寒:“你別把本王的口糧也送了出去。”
雲黛夢:“男人吃甜的太多容易壞牙!”
北冥寒齜牙,出一口白牙來。
雲黛夢:“你齜牙也沒用,昨天我放在柜子里的一盒糖打算留給雲逸吃的,結果到了晚上竟然連盒子都沒了!”一說這個,北冥寒覺得自己尷尬症都犯了,他以爲那是給自己的,那五六的水果糖,讓他有些罷不能。直到一盒都吃完,才知壞事了,索一不做二不休,將盒子也了。
見他如此,北冥寒將他面前的茶碗收回來淡淡道:“五天之內,不能吃甜的!”
北冥寒:“……”
平捂輕笑,也是才知道皇兄吃甜食,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跟小孩兒搶糖吃的地步,突然好心疼雲逸,小小年紀連吃塊糖都要藏着掖着。
馬車裡,三人說說笑笑,也不覺時間過的慢,等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行宮。
一羣太監宮忙着卸東西,北冥寒帶着雲黛夢來到他之前住的房間道:“咱們住這裡。”香菜與胭脂招呼着將東西全都擺放好!
因爲下了雪的緣故,這裡一片潔白,雲黛夢帶着平出去玩兒,兩個人穿的厚,每人還有個小暖爐,出去倒也不覺得冷。
平:“皇嫂這杯子真是好用,以前我們喝水都需要現燒,可這杯子裝水這麼久,依舊是熱的!”
雲黛夢:“你若喜歡,便送你好了,等有機會看看能不能大量生產這種杯子!”
平:“皇嫂會好多東西,哪兒像我,母后都說我若有皇嫂十分之一的本事,就燒高香了!”
雲黛夢:“你前些日子要學如何經營,結果去了幾天就不見你在去了。”
平:“誰知道經營那麼累?”
雲黛夢:“凡事有付出才有回報,俗話說自己手足食,子如果有一天可以不去依附男子生存,那麼在男人心裡,的地位是逐漸高升的,如果人爲了所謂的不辛苦,怕累,而如寄人籬下一般,男人可以將人當做寵,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才是爲一個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