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自家產的香脂香膏能跟人家的比?
別開玩笑了!
認輸也好過死鴨子。
老者的眼神又看向蔡永鍾,此時的蔡永鍾眸子裡是一陣狂熱,這樣的技,若是被他得到,蔡家何愁不穩坐制香世家的第一把椅?
突然覺一道冷冰冰的目掃向自己,蔡永鍾一個機靈,順着那道目看過去,是北冥寒,他眸子裡的警告意味很明顯,若這時候他敢出幺蛾子,他就敢殺他!
蔡永鍾道:“我蔡家認輸,王妃有如此制香本領,可也不能一家獨大,總要出些配方才行。”
雲黛夢聞言淡淡道:“難道蔡家也曾對外人過配方不?蔡永鍾,貪心不足蛇吞象,別因爲自己的貪婪而讓衆人遭難。”
話里警告意味很明顯,蔡永鍾這麼說無非是想聯合其他幾家制香世家來給施罷了。
北冥寒這時拿着聖旨走上高台,將內容大聲讀了一遍,蔡家的皇商頭銜易主了,從此以後宮中所有香脂香膏全都由百香園供應!
蔡永鍾跌坐在椅子上,心中對雲黛夢的恨意從未如此濃郁過,不讓蔡家丟了臉面,還讓蔡家丟了皇商的頭銜,這蔡家難不要栽他手裡不?
蔡永鐘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站起道:“哼,王妃敢將這制香配方的出說出來嗎?”
雲黛夢:“本妃有什麼好說的?難道蔡家主還一心人爲本妃的制香本領是我母親了你蔡家的制香典籍才有此就的?”
不等蔡永鍾說話,雲黛夢又道:“真是笑話,凡是制香世家稍微有點兒就難不蔡家主都要厚無恥的說人家了你們的典籍?”
蔡永鍾辯解道:“是你母親的。”
雲黛夢恨不得一掌糊他臉上,氣的口上下起伏道:“放肆,蔡家主今日如此污衊本妃生母,若是拿不出有力的證據來說服本妃,本妃勢要與你們蔡家斗到底,你說我母親了你們蔡家的典籍,那麼請問,當年我母親被你趕出家門的時候,你爲何沒有急着將東西要回來?”
雲黛夢深吸一口氣又繼續道:“當年我母親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可是無分文,連服都沒帶,就被你這喪心病狂的東西轟了出去,若不是因爲我母親嫁給我父親,蔡家怕事後被報復,才匆匆出了些陪嫁罷了,而那些陪嫁可都是你們蔡家送到將軍府的。我母親可是連蔡家的門都沒進,如何盜你們的典籍?”
蔡永鐘被懟的啞口無言,而台下一羣看熱鬧的百姓,此時炸開鍋!
一個個對蔡永鍾恥笑!
“真是無恥之極,無恥至極啊……蔡家主這是了喪家犬?見誰都敢咬,不窺視王妃的制香之,還污衊人生母盜蔡家的制香祕典,要我說,這祕典即便真是蔡小姐拿的,那也是應得的!人家可是嫡出,不像台上這位,名不正言不順,要不是蔡家嫡出沒有了人,哼……哪兒得到他……”
“蔡家沒了人,可人家嫡出的小姐可是生了一兒一,要我說,這蔡家家主的位子,應該是那小公子坐才是正理!”
“以前覺得這個蔡家主只是做人不厚道,沒想到……是這般險狡詐,爲了家主之位,將嫡出的小姐趕了出去!也虧的蔡小姐福大命大,嫁給了將軍,過了幾年好日子,還生了一子一,如今雖說已經仙去,但兒也是有本事的,這制香之就是蔡家當年最巔峯時期,也比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