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人昏迷着干那事兒能提起什麼神?還是醒着好,那嘶啞的聲,聽着就讓人熱膨脹。
雲黛夢躺在牀上,睡的並不深沉,等有人推門進來,突地睜開眼,看到來人,是今天接待們的老鴇,此時一臉橫的看着坐起來的雲黛夢道:“死妮子,還等着老娘來伺候你們不?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府邸,到了老娘這裡,就要照老娘的規矩辦事,如若不然,鞭子伺候!”那老鴇一來,先是吐沫橫飛的來上一同演說,告訴們的手段有多殘忍,讓們都發自內心的懼怕。
“不過若是乖乖聽話,好好跟着老娘學技能,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可不比你們在自己的府邸上過的差!”看看打一子在給個酸棗,尼瑪,酸的牙疼!
見三個人低着頭不說話,老鴇滿意的點點頭,指着雲黛夢道:“你給老娘出來!”
雲黛夢擡起頭,見那老鴇似笑非笑的看着,心中一突,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
不聲的跟在老鴇後,那老鴇七拐八拐的將帶到一院子裡,指着前面的門道:“進去吧!”雲黛夢吞吞口水,亦步亦趨的往前走……
老鴇:“快些!”
雲黛夢一咬牙,推開房門,直覺迎面撒來一陣末,接着整個人陷黑暗之中,尼瑪,着道了!
這是昏迷前最後的想法。
再次醒來雲黛夢發現自己躺在牀上,唔……被人呈'大'字的綁在上面的……
這些人抓來不會要做什麼人試驗吧?
正在企圖看看能不能將捆綁自己繩子解開時,有人推門而,竟然是大鬍子。
大鬍子:“嘿嘿,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王妃覺得滋味如何?”
王妃?雲黛夢心神一凜,對方能準確的出自己的頭銜,看來是掌握了什麼證據,或者有人暗中告來了,會是誰?來這裡除了胭脂就只有敖烈知曉。
難道是敖烈?
雲黛夢:“你說什麼?王妃?我嗎?”見一臉疑,大鬍子着手道:“王妃不用否認,老子既然能將你揪出來自然是有了證據的。”
果然……
雲黛夢活了下手腕,發現繩子越來越緊……
這種死結胭脂曾經跟自己說過,如果遇到這樣的死結,想要解開,是要廢上一番功夫的,可現在貌似沒有時間來解開!
隨着大號鬍子的靠近,雲黛夢一臉的汗……
大鬍子:“王妃的味道,老子還沒嘗過,哈哈……真想知道王妃平時是怎麼與北冥寒那廝顛鸞倒!”雲黛夢聞言,衝着大鬍子吐了口唾沫道:“呸,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本妃既然趕來自然有絕對的把握,你若敢老娘一毫,怕是一會兒你就會後悔了。”
大鬍子聞言,嘿嘿一笑,出一口大黃牙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子能睡了王妃,以後就是到了間地獄也能對下面的兄弟吹噓吹噓!哈哈……來吧,人兒……”
說着朝着雲黛夢撲來,雲黛夢頭大如斗,暗罵一聲難不自己今天真就被這麼給吃了?還被這麼個噁心玩意兒?正想着要不要來個咬舌自盡,或者要不要來個頭破流啥的,來捍衛自己的貞。
結果卻聽到外面的呼聲:“大管事,不好了,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