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殺手揮劍斬下自己傷的,蔓延卻沒有因此減慢,雲黛夢:“沒用的,這種毒見封,不將你腐爛個乾淨它們是不會停的。”
雲黛夢看着生生站定的另一人,沖他招招手道:“剛剛傷了北冥寒的是你吧?唔……我這人雖然沒啥缺點,但是記仇,而且護短,這北冥寒雖然毒包又自,可沒姑的允許誰敢傷他?結果他卻被你這麼個玩意兒傷了!”
北冥寒一邊與銀牌殺手打鬥,一邊注意着這邊況,什麼毒包又自?他那是自信!
金牌殺手看着已經化水的人,面目沉,這個人手裡的暗很厲害,但只要自己不靠近,就傷不了自己!
他從腰間出一把薄如紙的刀片來,直接朝着雲黛夢丟去,速度之快,胭脂見後,揮劍而來,劍擋住了刀片,卻沒擋住迎面而來的殺手,殺手手中的刀不知是什麼材料做,只一下,將胭脂的劍斬斷!胭脂因巨大的衝力往一邊倒去。
劍斷了,可還有匕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雲黛夢傷。
雲黛夢趁着金牌殺手對付胭脂的空擋,邪邪一笑……“噗噗噗!”三聲,黑人定格!
雲黛夢:“都說了,我這人記仇,護短,你咋還聽不懂?哎……你要自尋死路,我也沒辦法!”
金牌直倒在地上,雲黛夢連看都懶的看一眼,跑到胭脂跟前將扶起來!
胭脂卻在雲黛夢扶起的瞬間驚呼一聲:“小心!”
燃油一個猛撲將雲黛夢護在懷裡。“哼……”
雲黛夢看着金牌殺手角的笑,直接對準他的心臟就是一槍!
然後緊張的扶着吐的胭脂。
雲黛夢聲音有些哽咽,雖然知道胭脂是奉命保護自己,可還是止不住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生命保護自己。
可胭脂還在安:“我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雲黛夢:“將這個吃了,我現在就給你療傷。”
雲黛夢咬牙將胭脂後背的匕首拔出來,又用棉球止,消炎,上藥包紮一氣呵。
胭脂傷,自然不能在繼續戰鬥,雲黛夢手裡握着槍,這一次不再是爲保護自己而開槍,而是爲保護所有人,凡是有落單的黑人,雲黛夢都會給上一槍,就在黑人所剩不多之時,數濃煙從四面八方冒來,將整個戰場包圍起來,而剛剛還氣神的兵在被濃煙沾染沒兩分鐘後趴趴倒在地上,但他們並沒有昏迷,他們還能聽還能看。
有些沒被沾染的迅速抱團儘量避免被濃煙沾到。
“有埋伏!”這是其中一名兵說的。
雲黛夢率先吃了一粒解毒丹,又給胭脂一粒,北冥寒重傷僅剩的一名銀牌殺手跑到雲黛夢跟前,雲黛夢順勢又給了他一顆。
兵們將雲黛夢三人團團圍住,以一個保護着的姿態警惕的看着周圍。雲黛夢每人給了一粒解毒丹,讓他們不毒煙的侵害,而邊能餵的也都餵了。
“咯咯咯……王妃果然是個妙人呢,這起皮皮,切下來一定要好好保留。”
雲黛夢看着踏着濃煙而來的人,雙眉緊皺,在看他們的運銀車周圍守着一羣邋裡邋遢又流里流氣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