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蘭沒有多言,聽話地跟了上來。
三人一同踏書房,皇帝正站在窗邊看窗外的一枝松樹。
“父皇。”李弘晟帶着白桑蘭一起向皇帝行禮。
皇帝聽到靜轉過,只一眼,他的目就凝固在了白桑蘭的上。
白桑蘭半彎着腰,覺到一道威嚴的視線正落在自己上,背脊都不自覺變得僵。
保持着彎腰行禮的姿態,覺後背都快要溼了。
皇帝的目看着白桑蘭,從一開始的驚愕慢慢轉變驚喜,最後化爲慨和憐。
他朝行禮的兄妹二人揮了揮手,“起吧,不必多禮。”
“謝父皇。”李弘晟直起腰,白桑蘭跟着直起腰,仍舊緊張。
皇帝目複雜地看着自己這個失散多年的兒,這個孩子樣貌像極了他,卻和當年的梅妃不太相似。
但皇帝清楚自己並未在外頭留過種,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這姑娘的確就是他的孩子,只是這孩子繼承了他的樣貌,沒有繼承母親的。
這讓皇帝略覺得有些憾,但轉眼又想到這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兒,是自己和梅妃唯一的兒,如今兒終於回來了,想必梅妃若在泉下有知,也可以閉眼了。
“孩子,過來朕瞧瞧。”皇帝朝白桑蘭招了招手。
白桑蘭緊張地絞着手指,不安地看向李弘晟,李弘晟朝淡淡點頭:“去吧。”
悄悄深吸了一口氣,白桑蘭頂着莫大的緊張惶恐,一步一步慢慢朝皇帝走去。
待走到了皇帝面前,白桑蘭停下腳步,怯怯地看向皇帝。
作爲這天下的主人,天承帝自有王霸之氣,饒是他,面上並未有怒,甚至還帶了溫和的笑意,氣質也並不人。
然而他只是坐在那裡,就足夠威懾很多人了。
白桑蘭在皇帝面前站定,不安又緊張地看着皇帝。
皇帝近距離打量着,目溫和慈,“孩子,朕是你的父親,你在朕面前,不必拘謹。”
白桑蘭脣了,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皇帝慈地看着白桑蘭好一會兒,才德全:“去給公主準備一把椅子,朕要和公主好好說說話。”
父二人將近二十年未曾見面,驟然相見,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當然主要是皇帝想要了解白桑蘭這些年的經歷。
李弘晟見此,主行禮退了出去。
皇帝此時還沉浸在兒失而復得的喜悅里,也沒工夫去管自己的兒子,揮揮手,便放李弘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