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寒离开了一整天,时小糖也被关在阳台上一整天。
一整天,没有人理会,没有人来看,周管家离开之后,甚至连个帮送食送水的人都没有。
厉凌寒用实际行动告诉,惹恼他的下场。
原来,他的心肠可以这么狠毒。
他偶尔的放纵不过是一场伪装罢了,说到底,冷漠与残暴才是他的本。
他可怕的如同地狱里的撒旦一般,如何敢那么天真的以为他会放过?
时小糖突然很后悔来M国旅游,突然很后悔当时出现在那条街道上。
若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被他的手下带走,也不会这种煎熬之苦了吧。
太阳一点点落下山头,夜一点点深了起来。
深蓝的夜空压得低低的,空气中静谧的可怕。
“轰隆”一道惊雷咋响,闪电劈开了半个天空。
蜷在角落里的时小糖吓得赶捂了耳朵,闭着眼睛将脸埋在膝盖里,孱弱的了一团,体都在止不住的微微发抖。
“哗啦啦!”瓢泼大雨从空中落了下来,天气骤然间变得很冷。
纵然头顶有一点点遮雨的屋檐,时小糖还是被外面灌进来的雨水浇的浑湿淋淋的,抱着体的蜷一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浑上下都被雨水浇了。
的冻得微微发抖,可是却觉得自己的子很烫,很烫,烫的仿佛着了火。
在这饥寒迫、风雨加之中,时小糖终于还是一点点失去了意识……
此时,厉凌寒正在参加一场生日晚宴。
苏家是H市有名的政界世家,三代从政,位高权重,都说商不分家,厉凌寒正在开发的盘生意还需要仰仗与苏海生的合作。
所以,苏海生的六十岁大寿,厉凌寒当然如约来参加了。
不人来了,还带来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生日礼。
苏海生喜欢中国传统的东西,他便投其所好,高价在拍卖会上帮他拍到了一尊明清时期的玉菩萨。
拳头大小,可以摆放在家中。
从政之人,多多都会有点信仰,信奉这些东西可以给自己带来好运,保自己运亨通。
所以,在接过厉凌寒的礼时,苏海生有些爱不释手,连连称赞。
而这座价值不菲的玉菩萨……正是厉凌寒前几日丢失的东西。
时小糖也正是背着了这个玩意儿的黑锅,才会一直被囚在厉凌寒的别墅。
偌大的厅宴里,奢华无比,H市不商界政要,达显贵都来参加苏海生的生日宴会。
香鬓影,觥筹错,人们拿着高脚杯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谈笑风生,动人的音乐声缓缓流淌,给宴会增添了几分优雅的气息。
此时的宴会上一片热闹非凡的场面,人们自然是无从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外面已下起了雨。
厉凌寒私人别墅里,正站在门口守卫的手下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句:“妈的,怎么突然间变这么冷了!
另一名手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怔了一下,开口道:“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今天,他们按照厉先生的要求,将那个人锁在了阳台。
虽然厉先生没有吩咐,可看到厉先生那般生气动怒的模样,他们便没敢擅自给食和水。
可是,这种鬼天气,不知道能不能得了。
万一有个什么差池,怕是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看得出来,厉先生对那个人很不一般。
当意识到这个问题,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赶往囚时小糖的阳台跑去:“快去看看!”
当他们来到阳台,看到蜷在角落里的那一抹孱弱的影时,赶冲了上去:“时小姐!时小姐!”
此时的时小糖整个子都已被雨水打湿,意识昏迷不醒,体还烫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