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研究方向沒有任何興趣,也勸你最好不要繼續這個研究,科學可以推人類進步不錯,但是也可以導致世界大。”
“你這是謬論,所有的東西都是有利有弊的,我們研究出一個果,那也是要經過反覆論證實驗的,我們研究者會控制效果。”
“有些效果不是你們能控制得住的,最初你們研究者研究出核反應,難道是爲了製造核武麼?”
“……”
“如果當初沒有研究的話,不會給世界無辜的人造那麼大的傷害。”
“你這這是偏見。”
“隨便你怎麼想,”司霆崢面沉冷,站了起來,“總之你這個論文不要再繼續研究下去了,腦電波的事你從我這兒也得不到一個字,早點離開燕京。”
“是你不想讓我研究,還是有人攔着你不讓你讓我研究?”溫馨目灼灼的盯着司霆崢,理冷靜。
早就察覺到了,司霆崢對的敵意過於明顯,他們兩個人先前本沒有任何的集,僅僅是別墅那次會面的誤會的話,不至於讓一個男人對人有這麼大的警惕。
此刻,他又跑來說了這些警告的話,這不得不讓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控着什麼,甚至聯繫到了檔案館裡那份被塗改過的腦電波案例資料。
司霆崢說,“你不需要知道。”
說完這話,他闊步離開,'砰'的一聲輕響,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溫馨的目停在茶几上的果盤上,若有所思。
回國來做腦電波案例調查這件事幾乎沒告訴過多人,除了自家父母之外,那就是楚小慢他們幾個,但是也都說的不多。
而司霆崢顯然是一副對這個實驗了解的非常徹的樣子,他甚至知道這個實驗的潛在風險以及會帶來的巨大危害。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猜測,或許要查的那個案例,司霆崢是知道的,而且十之八九跟他認識的人有關,就在他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