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叮'的一聲緩緩打開,溫馨出來之後,將自己的雙肩包在了電梯門上,避免關門後電梯下行,那個礙事的又追上來妨礙。
確定電梯門合不上之後,這才轉過來面對眼前的環境。
面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黑漆漆一片,竟沒有一個窗口能讓照進來。
即便是個無神論者,在面對這樣的環境是也是心裡咯噔一下,每個人都多會有一點幽閉空間恐懼症,在一個沒有出口的房間裡,窒息會逐漸淹沒一個人的理智。
打開手電筒之後,溫馨沿着走廊走了一會兒,便覺得大腦有點缺氧。
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在遠的玻璃門上晃,披着長發,穿着白的宮廷風的睡。
錯覺吧?搖了搖頭,便看不見那影了。
繼續沿着走廊走了一會兒,距離那道玻璃門越來越近的時候,大腦缺氧的覺越發強烈了,覺自己的雙越來越沉,握着手電筒的力氣幾乎都快沒有了。
此刻,意識到了不對。
這層樓不對。
倒下去的前一秒,聽見'轟隆'砸門的聲音,玻璃門上那個人的影陡然放大,拼命的敲着門,仿佛下一秒就要砸破玻璃衝出來似的。
冰冷的地板緊着臉頰,溫馨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率先映眼帘的,是頭頂藏的牀幔,上蓋着霧霾藍的被單,有淡淡的佛手柑的味道。
“醒了?”低沉的男聲在房間裡迴,落在耳上。
陡然坐了起來,“你——”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眼前一陣暈眩幾乎讓吐出來。
“你最好老實躺一會兒,腦電波干擾區不是鬧着玩的,你這是運氣好,運氣不好的,指不准現在你腦子裡住着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