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罪魁禍首楚小慢和溫馨?
們什麼事也不會有,因爲邵伯伯做事出了名的很有原則,他的原則就是——從來不懲罰孩。
孩怎麼可能犯錯,就算是犯了錯也是哥哥們的錯,是哥哥們帶壞的。
所以從小到大,或者說從楚小慢會跑會跳會惹事兒開始,他們沒跟着背鍋,闖禍的都是楚小慢,懲罰的都是他們哥兒四個。
如今陸西洲娶了邵安安,升級當了爸之後更是正式退出他們這個年幫派,頭也不回的奔向了人世界,自然不用跟着倒黴了。
司霆崢又是部隊內部人,且是'執法人員',幾乎是邵允琛安在他們這羣人里的一個內線,更是不用跟着罰。
所以再發生什麼倒黴事兒,罰的只有他和司宇墨兩個人,難兄難弟二人組。
想到後果,司宇墨的臉也有些難看,“哥,這事兒就不驚邵伯伯了吧,我下個月還有巡演,你也不想看着我被關起來吧?”
“那就管好這幾個惹禍。”
司霆崢丟下這話後,從白遠亭的手裡劈手奪過自己的背包,大闊步離開了醫院。
幾個人都是一臉愁雲慘澹的樣子。
出師不利。
唯獨溫馨十分淡定,甚至問道,“阿遠哥,你剛剛爲什麼把包給他,那可是罪證。”
白遠亭一頭的黑線,憤憤道,“姑,我是沒這個膽子搶那罪證的,你行你上,以後我再跟着你倆出來搞這些,我就是智障。”
“什麼罪證?”司宇墨不解。
楚小慢正愁不知道怎麼跟司宇墨解釋自己半夜溜出去闖禍的事呢,一聽這話立馬轉移話題,滔滔不絕的講起司霆崢從那棟別墅里了一包絕版黑膠唱片的事。
繪聲繪,唾沫橫飛,並且還加了無數的主觀懸疑推理。
“等會兒,你是說我哥從檔案館旁邊那棟封鎖的小樓里拿了一包黑膠唱片?”
“對啊?我們都親眼看見了,霆崢哥那是翻窗戶進去的,你說這事兒可不可疑?”
司宇墨所有若思的看着哥哥離開的方向,皺起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