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說,換了名字,換了份,年之前親生母子不能見面,否則要有大禍臨頭,起初還應着,但秦默十歲生日的那天,實在是忍不住,帶着長壽麵跑到了山上。
“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在我邊也一直都是生活的很好,廟裡也傳來消息說默默很好,方丈親自教他讀書寫字,我以爲一切都好起來了,可誰知道我剛去看了他,下山的時候,涼山就地震了。”
說到這件事,秦娜眼圈都紅了,“你那么小,被埋在屋子下面,後來被救出來昏迷不醒,就跟默默小時候一樣,我爲什麼非要不聽方丈的話,跑到山上去見默默一面,大禍臨頭,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什麼是大禍臨頭。”
見母親自責不已,秦漠俯握住了的手,“媽,那都是迷信,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秦娜搖搖頭,眼裡依然是止不住的悔意,“也是因爲這個事,我去山上找方丈想辦法,這才給你改了名字。”
不了良心的譴責,不管是不是封建迷信,十五年前那場地震之後,就不想再讓這個無辜的孩子代替自己的兒子平白承災禍了。
他是秦漠,不是秦默,但也是自己的兒子,會好好把他養大,彌補先前那幾年裡自己的自私給他的人生造的傷害。
人年紀大了,又是苦難里走出來的,難免需要一些信念,不管是求神拜佛還是怎麼樣,信仰五對錯。
秦漠自小跟着母親耳濡目染,是佛教的信徒,每年過年過節都要去廟裡祈福禱告,儘管他內心卻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還是願意配合母親,起碼這是生活的寄託,起碼相信佛,能讓安心的相信在山上的默默能平安健康。
“媽,別自責,我只相信我到的,不管是因爲什麼我了您的兒子,這二十幾年,您對我真的很好,而且也是因爲您,我才能遇到語冰這麼好的孩子。”
手背上傳來的暖意,讓秦娜一點點從回憶中離。
着眼前已然長大人的養子,秦娜鼻子發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着秦漠的手背,“語冰是個聰明孩子,如果將來瞞不住就如實跟說那些事,不用怕傷了我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