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語冰在後備箱拿扳手,聽到尖和巨響的第一反應是楚小慢出事了,尋聲跑過去後卻看到了完全相反的場面。
高足有一米八的中年司機匍匐在引擎蓋上,剛剛的巨響有一半就是他猛地合上引擎蓋的聲音。
此刻,中年男人一隻手扶着引擎蓋,另一隻手則是捂住了小腹,汩汩的從他的指中流了出來,他的一張臉白的跟紙一樣,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小慢。
再準確一點,是看着楚小慢手裡的那把槍,黑皴皴的槍口正對着他的腦門,只要再開一槍,就可以去見閻王了。
“慢慢!”邵語冰也驚住了,這另一半的巨響就是來自這把槍了。
天知道楚小慢是怎麼把槍帶上飛機的。
“語冰,過來,”楚小慢此刻斂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之後,一戾氣與父親如出一轍。
“別殺我……”司機慘呼着後退,卻因爲小腹的劇痛而摔在了地上。
“別殺你?你剛剛搶我包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要錢還是要命?”
楚小慢直接扣扳機。
“慢慢,”邵語冰疾步走過去攔住了,“你不能開槍。”
“爲什麼?他是個搶劫犯。”
“這裡不是E國,你不能手殺人,會引發外問題。”
“外問題算個屁,語冰,你讓開,”楚小慢擰着眉,儼然已經打定主意不放過這個司機。
的長環境跟邵語冰不同,E國階級森嚴,人分三六九等,而活在金字塔頂端的馬爾斯家族幾乎就是E國的王,人命在眼裡從來都是草芥。
“不行,絕對不行,”邵語冰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急之下說,“宇墨哥哥,你想想宇墨哥哥,他不會希你開槍殺人的。”
司宇墨的名字讓楚小慢微微一愣。
而就在此時,邵語冰後的司機忽然暴起,一下子就掐住了的胳膊,寒一現,匕首抵在了的脖頸上,着氣道,“放下槍,否則的話我就殺了。”
楚小慢眼裡剛散了幾分的戾氣瞬間重新凝聚起來,上的寒意比起山風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