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兒是秦漠剛跟接那兩天就發現了的。
三年前因爲一場烏龍事件兩個人認識之後,秦漠邀去看了在燕京舉辦的獨奏會,那是全球巡演的第一站。
獨奏會結束之後,他禮貌的去後台獻花,本來沒打算能見到人的,畢竟是譽國際的大提琴家,卻沒想到在後門遇到了躡手躡腳離開的這位大提琴天才。
當時也是剛換下了演出的禮服,一乾淨的牛仔和白恤,背着那個可以放下一個雜貨鋪的超大帆布包,與秦漠撞了個正着。
“呀——”
“沒事吧?”秦漠一把扶住。
“我沒事,”邵語冰一擡頭看到秦漠,“是你啊?”
秦漠笑了笑,“是我,想到後台來運氣看看的,結果還真的遇到你了。”
邵語冰看到他手裡捧着的花束,“這花是要給我的嗎?”
“哦,對。”
“抱歉啊,我拿不了。”
被拒絕的太乾脆,一時間,秦漠有些無所適從,但看着邵語冰往下漁夫帽東張西的樣子,他忽然意識到不要花的原因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你是要去哪兒?”
“我?”邵語冰眨了眨眼,“噓,我要去吃點東西。”
“你還沒吃飯嗎?”
“吃了一點,晚飯不是太好吃,我想去吃點好吃的東西,不過我助理不讓我吃,說我最近胖了,舞台效果不好,所以要的。”
說到這兒,邵語冰想起一個禮拜前在大學城吃的那頓米線了,立馬眼睛放的問秦漠,“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吃飯的地方?”
秦漠愣了一下,猶豫道,“要不,我帶你去吧,我也還沒吃飯呢。”
邵語冰立馬點了一下頭,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那天吃米線時候的認真,但要走的時候,忽然盯着秦漠手裡那一大捧的向日葵看,出了猶豫的神。
“哦,這個我不帶走,”秦漠立馬將花放下。
邵語冰不收花的原因,只是因爲低調出行,不想引人注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