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馬台上除了這幫輒就喜歡躺着嗮太的老阿姨們之外,隔着四五米遠的另外一休閒區,已經早早的湊了一桌麻將。
邵安安對騎馬沒興趣,但是是忠實的麻將好者,每逢這種聚會,都是坐在麻將桌前不挪位置的。
白遠亭一過去就先跟坐北朝南的打了聲招呼,“小艾姐。”
“喲,就跟你小艾姐打招呼,沒看見我是吧?”邵安安瞥了他一眼,順手牌,“紅中。”
白遠亭嘿嘿一笑,“哪兒能呢,安安姐坐那兒那都是C位環,我都睜不開眼。”
邵安安這才笑了,“你這張啊,就是抹了,可惜到現在也沒談個對象,我看你那鐵三角哥兒倆看起來可都有着落了,你呢?”
“什麼着落啊?我怎麼沒看出來?”白遠亭一臉疑。
“那是你傻,二條。”
“,”小艾笑笑,接過話來,“我倒是看出來了,霆崢對語冰好像是有點意思,宇墨跟誰?慢慢麼?過分了啊,人慢慢才十四歲,發財。”
“這有什麼過分的?小艾姐你可別忘了,你十四歲的時候,都已經和我還有我爸媽在國外出生死過了,我媽前兩天還提起這事兒。”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小艾右手邊傳來一道男聲,中文說的不大好,音調沒有起伏,是很常見的外國人學中文的發音。
小艾的老公漢斯是個金髮碧眼的重中年男人,很有紳士風度,只比小艾大兩歲,倆人十年前結婚的,至今很好,雖然一直沒要孩子,但是陸陸續續的領養了六個,眼看着還有要繼續領養下去的趨勢。
“姐夫,我小艾姐都沒跟你說過麼?”邵安安瞪大眼睛,難得出的驚奇神來,故意挑事兒道,“你們可都結婚十年了,怎麼這麼大的事兒都沒跟你說啊?”
漢斯攤開手,一副委屈的樣子,“總是嫌跟我通起來很麻煩,但我很努力的學中文了。”
“是,學了十幾年了,還這個調……”小艾很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順手捅了他胳膊一下,“別顧着叨叨了,到你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