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語冰直接攔住,“慢慢,這馬對你來說太大了,換一匹。”
“我就要這匹,馴馬師說這匹是這批裡面跑的最快的一匹,品種優良,發力和持久力都特別強,是冠軍馬。”
“別鬧了,不管什麼冠軍不冠軍,這馬你騎不了,你是不是忘了前年我們在濰州島上騎馬,你從馬背上翻下來,差點被踩斷一肋骨的事了?”
“那會兒我還不會騎馬啊,現在我會了,”說着,便牽着繮繩繞開邵語冰,徑直要往賽馬場方向走。
邵語冰被突然側過來的馬頭嚇了一跳,被的往後退了好幾部,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後一雙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沒事吧?”
回頭看到司霆崢,搖搖頭,“我沒事,慢慢不能騎那馬,賭氣呢。”
“別擔心,宇墨和阿遠跟着呢。”
邵語冰皺着眉,眼角的餘瞥過旁邊,看到宮玥還纏着司宇墨談笑風生的樣子,心裏面默默的嘆了口氣。
宮玥和他們也是從小一塊兒長大,不過大概是家裡太寵着的緣故,千金小姐的派頭太足,所以總給人一種眼高於頂的覺,和楚小慢這種野蠻生長的同齡人,顯然就是兩個極端。
倆人自小就不和,一見面就掐架。
最讓楚小慢煩躁的一點就是,每次掐架的結局都是以宮玥哭着回去告狀結尾,雖說長輩都明事理,小孩子鬧彆扭沒人會怪誰,可是次數多了,莫名就變從小總欺負宮玥。
而隨着年歲增長,搶玩搶零食都爲過去稚的笑話,竇初開,兩個死對頭偏偏都看上了同一個人,這仇就越結越大了。
觀馬台上,一羣滿載歲月風的人們正喝着茶閒聊。
年紀大了說來說去,最後話題都落在孩子們上。
這羣人里,也就剩下夏薇一個人還沒退休,電話接個不停,好不容易接了電話回來,坐下喝了口茶,看着馬場上牽着馬出來的那羣孩子們,慨良多。
“真羨慕卿卿姐,仨孩子一個比一個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