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楠的母親閔是邵安安的舞蹈老師,師生關係極好,而閔和顧傾城又是要好的姐妹,一來就聊上了,誰也沒注意到兩個孩子的神不太對勁。
畢竟有客人在,邵家的規矩是客人在的時候,不可以自己跑回房間待着,所以連同楚小慢也一塊兒在內,也都在客廳沙發上端端正正的坐着。
如坐針氈。
“二小姐回來了。”
門口傳來傭人說話的聲音,幾乎是楚小慢抓住的一救命稻草,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語冰,你回來啦。”
邵語冰在玄關換了鞋,目落在客廳。
一邊是母親和閔老師兩個人聊得投機,另一邊是邵安安捧着一本雜誌心無旁騖的在看書,關楠在玩手機,兩個人毫無流,卻若無其事。
楚小慢也是個機靈鬼,前一夜看到邵安安和陸西洲一塊兒出現,就把下午酒店的事給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這關楠劈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老姐好面子不肯讓人知道,邵語冰作爲親妹子顯然是看出了什麼,所以這才酒吧買醉,這才有了後來的烏龍。
現在苦了了,明明知道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得配合演戲。
楚小慢從小到大都是個急子,心裡半點兒事都藏不住,這可是憋壞了。
“語冰回來啦,”閔回頭看向門口,看到邵語冰的時候溫和的笑了一下,“出落大姑娘了,覺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又漂亮好多,獨奏會是月底麼?到時候我們一家都去給你捧場。”
長輩見到孩子,總歸都有些客套話。
邵語冰雖然懶得應付,但平時點個頭了事還是做得到的。
今日,卻沒這個耐心,神冷淡不說,一開口就是,“不必了,我獨奏會的門票賣的好的,不缺捧場的人。”
這話一落下,客廳的氣氛驟然就緊了。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