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邵語冰立馬點頭。
見秦漠不說話了,猶豫道,“就這些了嗎?只要一個簽名?”
“那……不然呢?”
“你應該要跟我索要一些賠償吧,”邵語冰看着他,“你不用客氣,直說就可以了,不管是多都是應該的。”
沒理過這樣的事,但是見過哥哥姐姐們理,大多是時候都是給錢了事,所以在的觀念中,大多數事都能用錢解決,而且也最好是就用錢解決。
秦漠微微一怔,似乎是才反應過來,“你是要給我錢嗎?”
邵語冰'嗯'了一聲,一雙翦水秋瞳乾淨的過分。
如果不是這雙眼睛的話,秦漠覺得自己是要生氣的,多也該覺得自己人格被侮辱了,但偏偏面對這雙眼睛的時候,他沒有辦法生氣。
沉默了一會兒,他說,“兩百二,昨晚的房費。”
“啊?”邵語冰一愣。
這個回答遠遠在的意料之外。
“你確定麼?”問。
“我確定,”秦漠依舊語氣溫和,但已經沒了剛剛友好的笑意,神淡淡的,“除了這兩百二之外,你不需要對我有任何的歉疚,我的分跟你沒關係,只是因爲我違反校規夜不歸宿加上在校外兼職,所以才被分的。”
邵語冰猶豫了一下,低頭在包里翻找,“你等一下啊,我找找。”
翻了半天都沒找到錢包,索蹲在地上將包里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零零散散的很多東西,有掛鑰匙的小熊,有扎頭髮的皮筋,有兩個的夾子,有個皮卡丘充電寶,有車鑰匙……仿佛一個雜貨鋪。
“那個,我下次給你送過來吧,我好像沒帶錢包,要不我賬戶轉給你。”
“不用了,”秦漠看着認真翻找的樣子,心裡拿點彆扭勁兒也消失的一乾二淨,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姑娘可的緊,他拿了散落在地上的一張大提琴演奏會的門票,笑着問,“這個給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