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來吧。”
楚小慢着鼻子'嗯'了一聲,言簡意賅,“別跟他廢話,直接倆手都剁了丟出去。”
兩個保鏢立馬出刀來。
此時,司霆崢和白遠亭剛進來,司宇墨也緊隨其後。
“小慢,”司霆崢拔高聲音,“幹什麼呢?”
一聽到司霆崢的聲音,楚小慢低頭手的作猛地一頓,頭皮都麻了,再擡頭的時候一副心虛的樣子,“霆崢哥,阿遠哥……”
目及倆人後的司宇墨時,眼裡泛起一道喜,但還是按耐住了,乖巧的了一聲,“宇墨哥哥。”
司霆崢闊步走過來,瞪着那兩個按着黃的保鏢,“誰讓你們刀的,把刀收起來,這裡是燕京,不是你們E國,小慢不懂事你們也跟着胡鬧?”
倆保鏢對視一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楚小慢吸了吸鼻子,衝着倆人使眼,“我讓你們手了麼?我說的是嚇唬嚇唬他們,你們搞什麼?趕緊下去。”
司霆崢顯然不吃這套,“你來,楚小慢,去年我就警告過你了,不要仗着自己有人護着就在燕京胡作非爲,再這樣我會把你幹的事兒都告訴秦姨,你明年還想不想來燕京了?”
楚小慢被罵的狗淋頭也不敢反駁,喪眉耷眼的低着頭摳手指。
司霆崢是燕京四區部隊的人,上有維護國家治安的責任,這種恃強凌弱的場面他最是見不得,不管有什麼理由都不可以。
“小慢還是個孩子,哥,算了,”司宇墨清冽的聲音從倆人後傳來,他走上前,拍拍楚小慢的肩膀,“而且我相信小慢不是無緣無故跟人起衝突的人,總得問問原因吧。”
“什麼原因都不行,燕京有法律,這是原則問題。”
“哥,你太古板了,又不是燕京人,打小就這樣啊,你嚇着了。”
有司宇墨護着,楚小慢頭低的更深,吸了吸鼻子,很委屈的哽咽着,“是他對語冰手腳的,要剁了他胳膊的又不是我,是西洲哥哥和安安姐說的。”
“什麼?”三個男人異口同聲,臉均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