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男人是不是都不喜歡什麼事都能自己解決的人?”
邵安安沙啞的聲音在風裡發散。
陸西洲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你遇到的人不對。”
邵安安仿佛沒聽見他這話似的,繼續道,“我跟他認識二十多年了,念兒園的時候就一個班,他膽子小,我護着他,他不合羣,我帶他玩,他不好,我拉着他去學游泳……”
關楠是燕京八區長關卿的獨子,自小羸弱,所以萬千寵於一的長大,也因此養個膽小怯弱的格,遇到邵安安是他人生最大的轉折點。
可以說,沒有邵安安的話,他也不了如今的泳壇王子。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比他自己都了解他,他也了解我,我本來覺得除了他之外,沒人能得了我的格,現在才發現,他也不了。”
“不是這樣,”陸西洲糾正,“不是他不了,是……”
話到邊,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咽了'是他傻'這四個字。
這話是他兩個表弟經常掛在邊的,二叔二嬸教育孩子放不羈,所以教養這種東西在二叔二嬸家向來只是個對外的擺設而已,但他不行。
可除了'傻'這兩個字之外,他如今真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關楠的詞。
有這麼好的未婚妻,他竟然有臉劈。
“你是想說他家裡老人不喜歡我吧,”邵安安自顧自的接了話,“其實扯淡的,他爸我接的,但閔老師是我的舞蹈老師,打小看着我長大的,我爸媽都不催婚,但幾乎三天兩頭把要我嫁過去的事掛在邊。”
都說邵安安和關楠的婚事遲遲不定,是因爲兩邊父親在軍區就是死對頭,但兩邊父親卻又都是耳子的人,這事兒只要老婆定了,誰也沒話說。
要說真正算得上阻力的,大概就是關家那邊再上一輩的老人們,大多看不慣邵安安拍過大尺度戲的艷星份而已。
“他聽他爺爺話,所以婚事就這麼拖住了。”
關楠甚至從來都沒嘗試過替說好話,更別提在老人面前主提起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