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先一步進了房間,這丟人的場面恐怕不出半天就要登上新聞頭條。
離開酒店房間之前,邵安安丟下一句話,說話的聲音冷靜的過分,“婚事你不用再糾結了,恭喜你,但退婚的事得由我爸來說,不過分吧。”
關楠訥訥的看着門口的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房門關上,'砰'的一聲,聲音不算大。
豪庭酒店馬路對面,邵安安到便利店買了包煙出來,拉下口罩往裡塞了一,正要點煙的時候,側一道影覆蓋上來,擋住了線。
擡頭看到陸西洲。
“便利店裡有人看着呢。”
邵安安微微一愣,眼角的餘越過陸西洲的肩膀,看到他後便利店裡的店員正朝着他們的方向張。
畢竟公衆人,被拍到當街煙的確不合適。
邵安安放下了煙和打火機,警惕道,“你怎麼在這兒?一直跟着我?”
“關楠配不上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邵安安的臉陡然沉了幾分,“跟你有什麼關係?”
陸西洲沒說話,他比邵安安高了一頭,烈日下額角很快就被汗水打溼了,汗水順着臉頰落下來,側臉的線條冷的不像一個二十三歲的男人該有的樣子。
他自小有着超過同齡人的沉睿,這一點大概是傳。
畢竟父母都是高值學霸。
邵安安被他盯的心虛,作勢轉去拉車門,嘀嘀咕咕,“你今天怎麼回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手還沒到車門就被攔住了。
陸西洲攥住了的手腕,語氣不容拒絕,“你現在不能開車。”
邵安安愣了一下。
黑的超跑在烈日下行駛,開的不快,扶着方向盤的一雙手白皙有力,左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熠熠生輝。
邵安安坐在副駕駛上,眉頭皺了很久,聲音很沉,“你怎麼知道的?”
陸西洲說,“如果真是個誤會,你不會對語冰發脾氣趕走。”
誰都知道,邵安安是個護妹狂魔,如果今天的事真的只是一場烏龍,解釋清楚就好了,不必這麼急着趕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