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讓是秦羽呢？
秦羽被他的目擾的心神不寧，腦子裡面的很，將他從自己懷裡推開，“別胡說八道了，我去把傑瑞他們放出來，一個小時後楚婧帶人在港口接你。”
“我不走。”
秦羽剛站起來，後就傳來楚曜的聲音。
轉看他，“你說什麼？”
楚曜扶着剛接好的那隻胳膊，依舊靠在牆角，半點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即便一狼狽，卻還是高傲的擡起下，“我說我不走，我跟你們回燕京。”
“你知道你跟我們回燕京是什麼後果麼？”
“那我不管，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你有病啊？”
“是，我有病，”楚曜執着的看着，“而且病膏肓，無藥可醫了，這次去燕京就沒打算離開，我就在燕京生老病死了，到時候發兩國外事故，讓你們國防部和外部自己收拾。”
秦羽幾乎無語了，提醒道，“你就算是跟我回到燕京，查清楚事之後，E國也會有人來接你回去。”
“我不走。”
“外部會把你遣送回國。”
“他們遣送一次，我就再回來一次，我還可以申請你們的國籍，到時候永久合法居住在燕京，他們能拿我怎麼樣？”
“你申請不到的。”
楚曜是E國僱傭兵組織'梟'的首領馬爾斯的獨子，就衝着這個份，他這輩子都申請不到合法永久居住在燕京的資格。
這是事實，即便不用秦羽提醒，楚曜自己也一清二楚。
但秦羽眼中的理智，讓他覺得心口疼的難以忍，疼的連剛接的胳膊的那份疼痛都蓋過去了，他着秦羽，除了星空之外，人生中唯一值得他仰的人，明明近在眼前，卻遠的不得了。
他問，“秦羽，你是不是永遠都可以這麼理智的告訴我，我跟你不可能。”
四目接，楚曜眼中已經不抱希的痛讓秦羽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那一瞬間，有句話都到邊了，可最終還是散在了心裡。
楚曜說的沒錯，他們之間不可能。
說，“你在這兒待着別，我去把傑瑞他們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