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年握槍作戰的人,一雙手長得並不如一般孩子白皙纖瘦,甚至有些糲,看得出常年被槍磨出的老繭,鴿子蛋的鑽戒在的手心裡也顯得有些格格不。
楚曜接過來,“這個準備的匆忙,你不喜歡也正常,以後……”
“沒有以後,”秦羽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憋了很久,沉聲道,“這幾年你多次的干擾我的任務,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托你的福,我提前半年退伍,從今以後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冷風蕭瑟,明明才是七月而已,卻有了初秋的寒意。
秦羽扶着宮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古堡,古堡的燈將和宮川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遠遠去,像是兩個相依爲命的人。
一想到很多年前,自己心的這個人是真的和邊那個男人同舟共濟過的,楚曜忽然覺得心口刺痛的幾乎難以忍,他捂着腰部緩緩的蹲了下去,頭一次滋生出一種深深地挫敗與無力。
里,十人九傷,無論你怎麼努力,可最難打敗的卻是對方的回憶。
“秦小姐,我們送你出島。”海邊有楚曜的人接到了通知,送秦羽安全離開。
“不用,給我一條船,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這不行,爺代了,要確認您安全離開的。”
見秦羽一臉的冷漠,那人神爲難,在對講機中和傑瑞確認過後,這才將一條快艇給了秦羽,再三囑咐船上有通訊設備,有問題隨時找聯繫。
秦羽搭理都沒搭理他,帶着宮川上了船。
皎潔的月下,一艘快艇在海面上破浪而去,很快就消失不見。
宮川上的麻藥漸漸失效,回頭看着漸漸遠去的古堡和島嶼,猶豫着問道,“秦羽,你是怎麼認識那種人的啊?”
'那種人'這三個字莫名的有些刺耳,聽得秦羽不太舒服,“哪種人?他人不壞的,只是被家裡寵壞了。”
宮川愣了一下,神複雜,好一會兒後,他說,“你喜歡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