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好好謝謝他的時候,耳邊忽然遠遠的傳來'嗚嗚嗚'的聲音,眼角的餘掃到不遠,被傑瑞和幾個保鏢擋的嚴嚴實實的一個角落。
“那是什麼?”秦羽看着傑瑞後冒頭的十字架頂端,看到綁着兩隻人手,後面傳來忍的悶哼聲。
傑瑞臉一變,“爺,秦小姐醒了,您還是趕緊帶去看看醫生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沒事了。”
楚曜點頭,給傑瑞遞了一個眼神,而後扶着秦羽往外走,“秦羽,我們走吧。”
“等會兒,”秦羽站定未,目一直落在傑瑞的後,“傑瑞,你後面是什麼?你們幹什麼了?還有我上這是什麼?”
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
楚曜把弄到這個教堂裡面來,換了一婚紗,連戒指都戴上了,這事兒他還沒解釋呢。
“秦小姐,是這樣的,”傑瑞腦子轉得飛快,“您在M城傷後,雖然子彈取出來了,但是醫生說子彈上淬了藥,您沒救了,所以爺傷心絕,安排了在教堂和您舉辦婚禮,就是這麼一件事兒。”
“婚禮?”秦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的確戴着一枚戒指呢,鴿子蛋大小,在燭下閃爍着耀眼的芒。
之所以醒來,也是因爲楚曜剛剛在給戴戒指驚醒了。
傑瑞這個解釋,似乎合理的,畢竟這幾年楚曜跟在自己邊魂不散,都只有這一個目的,這麼想來,還人的。
但秦羽的思維模式從不傻白甜,從不在別人的敘述中,而抓邏輯這個本事更是一絕,就在傑瑞的話說完沒多久,就盯着楚曜的手問,“是麼?你要跟我結婚,換戒指?那你的戒指呢?”
楚曜面一僵。
“傑瑞,你們後面到底是誰?”
秦羽的臉漸漸冷凝,多年的臥底經驗讓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組織祭祀儀式,活人獻祭不在數,'梟'再得人心,那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組織,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