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羽如今這幅樣子躺在棺木中,這個男人竟不送去救治,這讓宮川心裡焦躁不已。
“你既然救了爲什麼不送去醫院!”
黑的斗篷下,男人的脣都幾乎是明的,看着很羸弱,聞言脣角微微的抖,“來不及了。”
“你別胡說八道,秦羽現在還活着,就還有希,走,我要送去醫院。”
“別!”男人猛地擡頭,斗篷從頭上落,出一張瘦削的顴骨高凸的臉,儘管緻麗,卻沒半分神采,只剩下激盪的戾氣。
陡然拔高的聲音在教堂里迴,宮川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這個男人跟從黑暗裡走出來的一樣,一寒意。
“我救不了了,誰也救不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完生前最大的心愿,你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嗎?你難道不願意幫?”
“我當然願意,但……”
“那就夠了!”男人出手來,將一個黑絨面的盒子舉在棺木中間,“把這個給戴上。”
宮川猶豫着接過盒子,一打開就看到裡面一對鑽戒,戒上鑲着一顆大的驚人的'鴿子蛋'。
“生前唯一喜歡過的人就是你,所以你必須跟結婚。”男人的語氣不容拒絕。
宮川眉頭一皺,直接合上戒指盒,“這不行,我要送去醫院。”
“由不得你!”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衝着外面喊道,“傑瑞。”
很快,一個西裝革履的亞洲面孔男人帶着兩個膀大腰圓的黑人匆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把宮川給綁了,暴的捆在了旁邊的十字架上。
“你們放開我,你們瘋了?秦羽……你醒醒!”
“閉。”
男人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落下,傑瑞直接在宮川裡塞了塊手帕,把他的嚷聲全都給封了起來。
“爺,人綁起來了。”
“嗯。”
男人從戒指盒裡面取出兩枚戒指,一枚遞給傑瑞,掃了宮川一眼,“去給他戴上。”
“是。”
掙扎中,傑瑞還是將戒指戴在了宮川的無名指上。
剩下的那枚戒,男人握在手中,他站在棺木前許久,托起了秦羽的右手,原本冷酷的眸幾乎化一灘水,喃喃道,“你先前說我本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你看,我給你你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