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想說,我先前買了一塊手錶,本來打算七號那天送給你的,結果出了事,就沒送,想想還是要詢問一下你的意見,你……願意收麼?”
秦羽猶豫了一下,“貴嗎?”
“不貴,就是普通的手錶。”
“你買都買了,我不收下的話是不太好,但收了禮就要回禮,我常年不在國內,這有點麻煩的。”
秦羽有時候說話過於直接,跟相的朋友倒沒什麼,跟不太的那些,尤其是異,常常是傷了人而不自知。
裴升也是四十出頭的人了,原本早就是老練的心態,可偏偏遇到秦羽,或許是秦羽的格太獨特,跟常人不同,所以他在面前有時候反倒是跟愣頭青一樣,不知道該如何自。
這'麻煩'兩個字,便讓他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委婉拒絕還是說只是隨口一說。
見裴升不說話,秦羽只當是聊完了,便看了一眼時間,“裴長,不早了,我得走了。”
裴升忙站起,“你要走了麼?”
“嗯,六點出發,我得趕在四點前回去集合點人數。”
“那……那我不耽誤你了。”
“沒事,我走了。”
秦羽難得的笑笑,闊步走下涼亭。
裴升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着秦羽的背影越來越遠,他又想起十年前大閱兵的事來,十年前不過是在人羣里看了一眼,在藍鷹特戰隊爲數不多的兵中,剛毅者有之、聰慧者有之、但唯獨那份清冷淡泊的氣質,獨一份。
“秦羽!”他忽然追下涼亭,丟了二十幾年習慣的人前驕傲矜貴,顧不得什麼再三提醒自己過的的事急不得,要循序漸進徐徐圖之,一頭熱的衝着那個快消失的背影喊,“要是結婚的話,你覺得我怎麼樣?”
遠那個背影驀的站定,回頭時一雙清冷的瞳孔中染上幾分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