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功潛伏到組織內部之後,秦羽跟着的那個頭目正式接手第一批軍械易,點了和老搭檔丁強一塊兒負責到港口一手錢,一手貨。
當天夜裡,港口下大暴雨。
貨船在海浪里搖搖晃晃,遠遠地在海上亮着探照燈,按照之前約好的,探照燈打的節奏就是接頭信號。
“隊長,過會兒要是起手來,這邊的人恐怕不會幫我們,要不要提前給副隊他們發信號啊?”
“不行,”秦羽一口拒絕,“臥底份不能暴,按照原來的計劃,過會兒驗貨的時候把準備好的瑕疵品替換上,製造出衝突之後,你直接開槍,貨有問題,一旦火,接下來的事不用我們管。”
秦羽的決策向來很出錯,丁強點點頭,“好。”
十分鐘後,貨船靠岸,好半天裡面沒人出來。
“怎麼回事?”刀疤頭目的眉頭皺了起來,“誰去看看。”
秦羽自告勇,“我去。”
偌大的一艘貨船上,半個鬼影都沒有,但秦羽一上船就聞到一濃郁的腥氣,一腳踢開門,手槍已經上了膛,對準了客艙內部。
裡面毫無反應。
客艙里空的,一眼就可以看到一張碩大的紅木桌子,上面橫躺着一個人,四肢都被鎖鏈給鎖住了。
秦羽小心翼翼的走近,看清那人之後臉就變了。
縱然這麼多年槍林彈雨什麼場面都見過,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胃裡還是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吐了。
那人是個大胖子,眼睛被挖了,臉上只剩下黑皴皴的兩個孔,脖頸、手臂腳踝各着一把鋒利的刀,已經不流了,但這張起先以爲是紅木的桌子,卻本不是什麼紅木桌。
桌完完全全是被染紅的。
桌子的一角用寫着一行英文——生日禮,喜歡嗎?
海風從窗口吹進來,秦羽只覺得後脖頸一涼,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槍,猛地轉對準了後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