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特種兵都是各個軍區挑細選出來的,剛來的時候個個都心高氣傲,丁強年紀小,才二十二歲,已經跟秦羽搭檔臥底兩年了,自然是比別的人要更加自負一些的,都可以理解。
丁強去清點人質了,而秦羽在一旁槍,眼角的餘瞥見旁邊一道一直盯着自己的目,擡起頭的時候看到一張黑皴皴的臉。
“你是他們的隊長?”
秦羽皺了皺眉,打量眼前這個瘦削的青年一眼,想到剛剛狙擊鏡里看到的場景,想起這個人來,“你是剛剛跟強子說話的人?”
青年有些不悅,“你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
秦羽斂了目,語氣淡漠,“強子在登記人質的國籍,半小時後大使館的人會派直升機過來送你們回國,去登記吧。”
“你的槍法這麼准,練了多年?”
秦羽並不搭理他,了左肩位置,繼續槍。
這麼多年在戰場上什麼樣的人質都見過,不乏膽子大的,像這個青年一樣對這樣的人當隊長還是狙擊手的,更是不,已經見怪不怪了。
青年的目落在的肩膀上,“你肩膀有傷吧?”
秦羽的目微微一緊,重新擡起頭來,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青年。
肩膀有傷這件事知道的人極,連隊醫也都是諱莫如深。
青年卻自顧自道,“你這把狙擊槍程雖然遠,而且應該是經過改裝的,所以出速度夠快,但同時也帶來一些傷,比如後坐力強,用的多了,會傷到你的左肩位置,長此以往,你的肩膀就……”
青年的話並未說完,黑皴皴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秦羽的目越過青年的肩膀,落在他後舉着手槍的丁強臉上。
丁強說,“小子,剛剛我就覺得你有問題,你對槍支這麼了解,還一個勁兒打聽我們隊長的況,你到底是什麼份?想幹什麼?”
青年剛剛還輕鬆的神瞬間沉了下來,冷冷道,“把槍拿開。”
命令式的語氣,竟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秦羽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絕不是一個人質該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