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他猛地打了個噴嚏,一睜開眼便看到顧老的教堂。
周圍的一切都是森可怖的。
“醒了?”側面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
宮川打了個激靈,猛地側去,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穿着黑風的男人,沒在影下,仿佛電影裡見不得的吸鬼。
“你是誰?”
“別問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來這兒是爲了完一場婚禮。”
“婚禮?”宮川面一滯,“什麼婚禮?”
他只記得自己要和夏薇結婚了。
“你來,”男人衝着他招了招手,一隻手從風袖口中出來,白皙的有些過分,真的有種夜訪吸鬼的既視。
宮川扶着旁邊的蠟燭架子試圖站起來,卻不小心被蠟油燙了一下,猛地回手來。
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做夢。
忍着痛站起後,他踱步走近那男人,走近的時候看到了那嵌着十字架的棺木,沉重的黑,裡面有一抹米白,形兩種鮮明對比卻又很自然融洽的。
黑白,在國內也是死亡的彩。
“認識嗎?”男人問。
宮川往棺木中看了一眼,原本疑的眼神在看到裡面的人之後,迅速的轉變的錯愕,震驚,不可置信。
“秦羽……”
他快步走了過去,確認這個穿着婚紗躺在棺木中的人是秦羽沒錯。
此刻,明顯是昏睡着的,蒼白的面連妝容都提不起氣來,已然是奄奄一息的裝填。
宮川扶着棺木,臉鐵青,“你是什麼人,你把秦羽怎麼了?”
“你放心,傷了的人已經全部死了,一個不剩,我現在要做的,是完最後的心愿。”
說完這話,對面的男人緩緩擡起頭來,出一張堪稱絕的臉,五,像個漂亮的孩子。
宮川一下子怔住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小羽最喜歡的人就是你,所以今天,你是他的新郎,我是證婚人。”
在男人自顧自的話中,宮川猛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上被人換了西裝,襯衫領結都打的好好的,儼然是要結婚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