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卻覺得總這麼自己一個人待着不好,“現在社會多複雜啊,這麼一個人待着,時間久了連個朋友都沒有,以後萬一真的接社會了,很容易被人騙的,要不……我教英文吧,多練練口語。”
邵允琛覺得妻子最近神經過敏的有些嚴重,爲了避免再繼續糾結兒不說話這件事,他做主給邵語冰報了個音樂門班,每周不上兒園的周末都去上音樂課,這也就減了母倆相的機會。
誰知道音樂班上了一周,老師就找到家裡來了,欣喜若狂的告訴邵允琛和顧傾城夫妻倆,“語冰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一定要讓學大提琴。”
起先,顧傾城還不信,畢竟才送去學了一周,連琴弦能不能拉出聲音來都說不準,人都沒大提琴高,但跑去聽了一節課之後,服了。
自那之後,顧傾城不再強求邵語冰一定要開口說話,只是偶爾會提醒要在必要的時候出個聲。
天才都是與衆不同的,邵語冰的不同就在於不說話,比起別的天才的怪癖,似乎這個怪癖顯得更加有氣質了。
而大提琴就是邵允琛常說的,邵語冰自己說話的一種方式。
想到兒的大提琴天賦後,顧傾城心裡的糾結了幾分,牽着兒的手,挽着邵允琛的胳膊,一家三口出了門。
已經是盛夏,學校期末文藝匯演,學校裡面停滿了車。
剛進大禮堂,顧傾城就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肩膀,一回頭看到司南,笑的出一口大白牙,難得正經的穿了一西裝。
“巧啊,在這兒遇到你們。”
“你怎麼來了?”顧傾城一臉的詫異。
司南和關卿卿倆人的大兒子今年還在念兒園大班。
司南抱着胳膊一臉的怨念,“我哥出差了,周菀姐的書店最近忙的很沒空來,這不,侄子的期末匯演只能我來捧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