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川當年承了秦羽不,託付妹妹和妹妹的孩子,是秦羽唯一對他提出的要求,所以他萬死不辭。
而六年前秦娜從夜總會離開之後,原本回了老家涼山,但生下孩子後才被告知孩子先天不足,有白病,涼山那個偏僻的地方醫療水平落後,本沒辦法養救治,只能求助宮川。
而宮川爲了一個承諾,從H國趕回,此後足足奔波了兩年多的時間,才給那孩子找到了合適的骨髓。
“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怎麼跟你說呢?”顧傾城坐直了子,“你原本就很介意他和秦羽的過去,如果他挽回你的同時還在爲了秦羽的妹妹勞心勞力的話,你會怎麼想,雖然我知道你不是一般孩,會諒,但宮川不會願意讓你這個委屈。”
“所以那兩年,他其實不是去找秦羽的?”
“找秦羽幹什麼?他也得找得到啊,秦羽的份要是能隨隨便便就讓他找到的話,那報局也不要混了哎,咱們國家都完了。”
夏薇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把秦娜母子倆安頓好之後,他其實灰心喪氣的,托人打聽你的近況,知道你一直一個人,所以這才……”
聽完這些話,夏薇莫名的覺得心裡憋屈的慌,“所以他這才想來找我,他要是一輩子不安頓好那母子倆,就一輩子不打算來找我了是嗎?”
“對啊,過分吧!所以這種男人你搭理他幹嘛呢?就算是現在出現在你面前,也要頭也不回的走,坐上飛機就走,讓他一輩子追悔莫及!”
原本以爲顧傾城作爲宮川的朋友會幫他說話,卻沒想到竟然這麼的火上澆油。
夏薇氣的要了一杯冰水,賭氣道,“我肯定不會見他的。”
“必須不能見,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宮川不要來了,就說你已經走了。”
“我……什麼?”
夏薇眼中的慍怒逐漸演變爲錯愕,無暇詢問,的目已經越過顧傾城的肩膀,落在的後那個披着一風雪匆匆而來的影上。
眼角眉梢都掛着沒來得及融化的雪,急切的朝着奔來。
順着夏薇的目回頭,顧傾城故作憾的嘆了口氣,“看來這電話是來不及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