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自欺欺人。
邵亦澤的臉越發難看,仿佛被穿了腐朽的心事一樣,將所有破敗不堪的緒全都拆開坦在一個自己最討厭的人面前。
邵允琛不是多話的人,“諮詢過律師了,無期徒刑的可能會更大,但如果獄中表現得好,有爭取緩刑的機會,你好自爲之。”
說完,他便起離開。
片刻後,獄警進來要帶邵亦澤走。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桌上的那一碗餃子,已經有些涼了,不再有熱氣溢出,他說,“能等會兒麼,餃子,我還沒吃呢。”
今天是除夕夜,北方向來是要吃餃子的。
邵允琛出去之後等了一會兒,便看到顧傾城從另外一間會見室出來。
“聊完了?”他問?
“嗯,”顧傾城點了一下頭,“沒什麼好聊的,他神上已經有些問題了,別墅的那場大火,他也不承認跟他有關,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陸政凌呢?”
“他不敢見我,拒絕了跟我會面。”
“你要是想見他的話……”
“不用了,”顧傾城提了一下肩膀,然後深深的放下,呼出一口氣,神輕鬆,“過去的事,我揪着不放太久了,現在真相全都了解了,對於那些害過我的人,我也沒興趣去了解他們究竟爲什麼想要害我,總歸,不會是我的問題吧?”
也許曾經爲人冷漠,但這絕對不是別人殘害的理由。
人可以反省,但決不能反省過度。
端詳許久,邵允琛牽住了的手,“走吧,今天除夕夜,不要讓大家等的太久了,我們該回去了。”
“嗯。”
陸公館裡熱鬧非凡,除夕夜前,周菀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直接耽誤了所有人回老家的行程,索都賴在陸公館過除夕了。
邵允琛和顧傾城到了之後,關卿卿一把將顧傾城拉走,“快跟我去看小胖子,可搞笑了,走走走。”
“哎,那我老公……”
“讓臭男人一邊兒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