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H國的事,顧傾城不敢多問,怕一個不留神說錯話就怒他。
韓東旭表面看起來似乎還是一副英人士貴公子的樣子,可是從他的行爲舉止還是說話的神態來看,已經有點不正常了。
顧傾城記得,之前方韻跟聊過心理學的事,從方韻的角度來看,韓東旭這樣是抑了太久的暗面,瀕臨崩潰的前奏。
韓東旭說,“小橙子的媽媽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你,所以就該你媽媽,你爲什麼這麼說?”
顧傾城愣了一下,“的親生母親……”
“就是你親生的。”
果然,魔怔了。
一個人如果撒謊騙自己太久,久而久之他自己會沉溺在這樣的一個謊言中出不來。
見沒反應,韓東旭焦躁起來,試圖來拉的手,卻被躲開了。
“不是,”顧傾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有自己的兒,今年三周歲,剛上兒園,我也有自己的丈夫,是藍鷹的隊長,燕京戰區的最高指揮,你是我大學的學長,商業合作夥伴,別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聞言,韓東旭的面暗淡下來。
沉默了很久,他起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說,“明天晚上的飛機,我不管你以前是誰,從你到我邊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太太,我兒的母親,屬於我一個人的顧傾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你。”
“你那不是,是占有。”
“隨便你怎麼說,都改變不了以後你都屬於我的現實,好好想想吧。”
說完,電子門緩緩關上,韓東旭的影漸漸走遠,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此時,方韻剛跟韓管家一塊兒去到東苑酒窖里,給夏薇包紮傷口。
酒窖被反鎖了,裡面只有方韻和夏薇兩個人。
方韻給解開了繩子,讓靠在牀頭,拿了消毒用的雙氧水往胳膊上倒。
夏薇緊緊地咬着牙關,一聲都不吭。
“你也是能忍的,一點也不像個生慣養的大小姐。”
“我本來也不是,”夏薇面冷凝蒼白,“比這嚴重的傷,十歲以前我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