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旭看了一眼,“去看看薇薇的傷勢。”
“我去,”方韻看着這一屋子的狼藉,出錯愕的神,“這是怎麼搞得?”
自然是沒人會回應的,這整個屋子裡面,也就是最輕鬆自若。
夏薇的傷勢說輕不輕說重倒也不重。
胳膊臼好接上,方韻學過這個。
“忍着點疼啊。”
夏薇臉上冷汗都下來了,咬着牙說,“你來吧,比起憋屈的這氣,疼點都無所謂。”
“別了,”方韻一手扶着肩膀,另一隻手托着的手肘,一邊跟說話,一邊猛地一下按上去。
骨頭接上發出一道悶響,夏薇竟真的沒吭一聲。
方韻朝着豎了豎大拇指,“厲害,你是我接骨遇到的最淡定的人。”
這個時候顯然沒人願意跟開玩笑。
方韻自討了個沒趣,便又握着的手腕給看外傷。
“怎麼樣?”韓管家在旁邊擔心的詢問。
“這個需要藥箱裡的藥消毒以防染,但我的藥箱在實驗室里。”
聞言,韓管家看了韓東旭一眼,“爺。”
藥箱在實驗室,也就意味着要去開實驗室的門,也就意味着銅牆鐵壁要打開,這一打開總給人一種不安的覺,仿佛就該發生一些什麼意外,比如被關着的顧傾城出逃之類的。
可韓東旭再不想橫生枝節,也不可能放任親妹妹的傷勢不管,皺眉幾秒,“管家,我跟你去開實驗室的門。”
他親自去,就不信會出什麼幺蛾子。
“好。”
夜裡霧氣上來,遠遠地黑悶悶一片,從東苑的別墅里開了燈,屋子裡面是凌的,通往二樓的樓梯封死了,只剩下電梯能通行。
方韻跟着韓東旭上了電梯。
韓東旭從懷裡出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電梯緩緩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