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下子凝滯下來。
宮川的沉默讓氣氛更加僵持。
他先前並未考慮過清歡還有活着的可能,只是不想因爲一件已經無法挽回的事,去傷害另外一個孩,但現在似乎將自己上一個死胡同了。
“這件事或許還有別的解決辦法,大家都冷靜下來想想吧。”溫以白是理解宮川的做法的,也尊重他。
宮川是正人君子,不屑於利用人。
慕楓很煩躁,“還能有什麼辦法?我都想回藍鷹找他們幫忙了,可是偏偏這兩天軍區演習,他們都去西北了,沒有隊長的調令,他們都沒辦法回來。”
溫以白問,“邵允琛那兒再問問,要是沒辦法的話,我會安排人,只是等我安排人的話,我怕打草驚蛇。”
說到底邵允琛是燕京的人,他的勢力範圍籠罩着整個燕京,他想安排計劃什麼事,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溫以白就不一樣了,他在G國再有本事,到了這兒也是遠水救不了近,作一旦大了,就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爲了保,他來燕京之後就沒出國關卿卿和司南家的別墅。
幾個人都看着自己,慕楓只能說,“我帶着這些資料去找他可以,但是他願不願意相信我們,或者說願不願意摻和這件事我可不能保證,我覺得他本不在乎清歡了。”
“不會的。”溫以白反倒很篤定,“邵允琛不是這樣的人,你或許有什麼誤會。”
“我倒是希是我誤會了。”
慕楓一想到之前在邵允琛家裡出現的那個人,心裡就莫名的煩躁。
在藍鷹待了這麼多年,是邵允琛的屬下,也是他的搭檔,幾乎沒有什麼事是他會瞞着藍鷹的人的,如果真是什麼誤會,他爲什麼不解釋那個人的由來?
還是說……
腦子裡忽然有筋接上了一樣,想到了一些什麼。
如果說是有上級的絕任務的話,邵允琛的確是不會告訴他們什麼的。
那天見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