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無可奉告。”
方韻有自己的職業守，也有答應過秦教授的承諾，所以即便想說也不能說。
夏薇是聰明人，冷靜下來後，發現，從剛剛方韻和顧傾城進門開始，兩個人就一直在把話題往顧傾城的來歷上靠，但是偏偏又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什麼也不說。
這不是故意吊胃口，那麼就剩下一個可能。
們有難言之。
夏薇說，“我想去葡萄園裡看看，你們要一起嗎？”
“好啊。”顧傾城欣然答應。
葡萄園附近視野開闊，雖然四面無牆，但是卻是一個避人耳目的好地方。
傭人原本要攔着，用的理由是夫人不好，但方韻卻說會跟着一起去，出什麼事會及時理。
夏薇的態度就強了，一句'主人要做的事，什麼時候得到你們'就把跟在後面的傭人全都給打發走了。
莊園的草坪上，後是別墅樓，遠遠的是葡萄園，空曠只有兩個人並肩散步，方韻在後面遠遠的跟着。
走了很久，夏薇才開口，“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麼？”
“你呢？你想問我什麼？”
“你是誰？”
“這個問題，也是我想問你的，”顧傾城面嚴肅，“我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信任你，但我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我能接到的人當中，只有你能告訴我。”
“……”
——
傍晚，燕京城西著名的一座別墅區，關卿卿和司南平時住的地方。
客廳里這兩天每天到傍晚便自聚集一羣人來。
小白和慕楓夫妻倆剛到，宮川姍姍來遲。
溫以白剛接了個電話，是私家偵探打來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等着他的消息。
“好，資料發給我，暫時先這樣，你繼續查。”
溫潤的嗓音中，溫以白掛斷了電話，擡頭看到衆人的目都在自己上，微微蹙眉，有了幾分力。
“怎麼樣？”慕楓是急子，立馬就追問起來。
溫以白面有些冷凝，“私家偵探查到，六年前顧家山頂別墅大火的事，和韓東旭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