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改頭換面,可以姓埋名,但是一個人完全替代另外一個人重生,這本是他們不敢想象的事,而這樣的事卻在自己的邊發生了。
半個小時之後,司南才將整個事講清楚。
所有人還停在震驚當中。
慕楓問,“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韓東旭也知道清歡就是顧傾城,所以來尋仇?”
“不管是尋仇,”司南說,“那天你不是說看見韓東旭買羊了嗎?如果清歡已經真的像我們所說的那樣被人謀殺了的話,他買這份羊的意義是什麼?”
“你是說……”
慕楓心中早有個猜測,只是一直不敢說,因爲太荒唐了。
葉清歡是他們看着送去火化的,親眼看着下葬的,本不可能還有別的轉機。
可是如果葉清歡是顧傾城,那還有什麼可能的?
良久,司南幽幽道,“既然傾城可以借葉清歡的重生,那麼也可以借別的再次重生,如果這起綁架案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了綁架一個人而是爲了綁架一個靈魂的話。”
這話說得太過玄乎了,餐桌上所有的人久久都沒說出話來。
另一邊,夏薇從宮川家裡搬出來之後,直接拉着行李箱去了韓東旭的莊園。
門口的守衛得了韓東旭的命令,不敢隨便讓進去。
一直等到夜幕降臨,黑的轎車從遠開到莊園的門口。
車裡,司機詫異的說,“爺,是二小姐。”
韓東旭擡頭,目過擋風玻璃,看到蹲在保安室門口的瘦削影,邊一個白的小型行李箱,裹着紅的呢外套,穿着小皮和短靴,還着,膝蓋都凍得通紅了。
“這麼冷的天,二小姐怎麼在這兒?”司機小心翼翼的從後視鏡里打量韓東旭,“爺,您和二小姐賭氣這麼久了,真的不打算管了麼?好歹是您妹妹。”
話音剛落,韓東旭便已經下了車。
夜幕中,男人低沉的聲音染着幾分怒氣,“這麼冷的天,你蹲在這兒是不想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