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韓東旭相久了之後,漸漸發現這個男人經常推諉一些事,用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來搪塞自己,明明說的是要幫助自己恢復記憶,可是他主提起過去的事的時候卻很。
唯一翻來覆去講了很多遍的,就是他們在讀同一所大學的時候的故事,畢業旅行的故事,而到畢業旅行之後就戛然而止。
再追問他他便說那個時候已經結婚了,結婚到現在有了兒小橙子。
可是結婚以後也該有故事的。
每年的下雪天,小橙子所說的家人一起堆雪人的故事裡面沒找到自己的影。
窗外的IM集團大樓漸漸後退走遠,但是即便走了很遠,還是可以看到閃亮的logo,讓久久的不能挪開目。
如果此刻回頭,就會發現邊這個男人的眼中滿是不安全。
了別人的東西,都是要忐忑不安的,因爲你知道,終有一天這樣東西你會失去,但你並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會以什麼樣的形式。
終於到了醫院。
下車前,顧傾城被裹得幾乎不風,帽子圍巾口罩,甚至還有一副足以遮住半張臉的碩大墨鏡。
“外面沒有這麼冷吧,我快不過氣來了。”
“你還沒好,不能吹風,聽話,戴着。”
顧傾城拒絕不了,只得裹着這副怪異的打扮跟在韓東旭的後進了住院部去看孩子。
小橙子在兒科的住院部,住的是VIP病房。
一直到進了病房,顧傾城才將圍巾帽子這些障礙都摘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一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氣味。
韓東旭握了握的手後往牀邊走了走,聲音很溫和,“小橙子,媽媽來看你了。”
小橙子剛睡醒,睡眼惺忪的,看到顧傾城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嗡嗡的了一聲,“媽媽。”
顧傾城忙應了,“嗯,我在,還難嗎?”
小橙子乖巧的搖搖頭。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場景顧傾城覺得是悉的,但是潛意識裡卻告訴,這個時候的小橙子應該向張開雙臂,撒用哽咽的聲音喊着要“抱抱”。
但小橙子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