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那一行人已經闖到了二樓,乒鈴乓啷的敲其辦公室的門來。
“開門,快開門。”
“不開門踹了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活了一下筋骨,竟是真要去踹門。
還沒腳,裡面有人一下子拉開門來,語氣冷凝的過分,“我怕我這門你們踹壞了賠不起!”
娜娜還穿着睡,手裡拿着一煙吞雲吐霧,輕描淡寫的掃了衆人一眼,“從哪兒來的你們?敢在王權夜總會大吼大,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領頭的男人西裝革履,足有一米九的高,在氣勢上就給人迫力,“我們的份不便,但是我們是追着一個逃犯來的,麻煩你配合。”
“逃犯?”娜娜仿佛聽了一個巨大的笑話似的,“我不管我這夜總會裡有多個逃犯,你們的搜查證呢?”
警察辦案也得有搜查證,不能隨隨便便就到別人的地方搜查,這個道理還是懂的,可惜,眼前的這羣人似乎不懂。
“我們是豪哥的手下,請你配合,否則的話……”
“我不管你是什麼豪哥手下,在我這兒,沒有搜查證你哪兒也不能進,”娜娜單手撐在門框上,萬般妖嬈中夾雜着凌厲的警告,“黑道白道的人我認識的多了,你們幾個是新來的怎麼着?太歲頭上土?”
領頭的男人面不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跟你商量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今天要是放跑了我們要的人,你這店也別想開了。”
說着,他便直接讓人進去搜。
娜娜一個人,真想要武力攔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幾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推開門闖了進去。
此時,除了娜娜之蛙,房間裡只有一個人,正對着鏡子化妝,是一張標準的東方面孔,未施黛的時候就已經很。
闖進去的三個那人來來回回找了幾圈都沒找到他們要找的人。
“老大,沒有。”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