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莊園裡的一切對而言都是陌生的。
在牀上躺的無聊,索下了牀,燙傷的地方走起路來還是作痛,但還可以忍。
臥室外面就是實驗室,秦教授還沒走,在一堆儀面前比對着什麼。
“秦教授,”在那張自己最初甦醒來的手牀前站定,猶豫了一會兒,問,“我今天是怎麼回事?”
秦教授皺了皺眉,“是手後的後症,以後慢慢就好了。”
“我聽到你說什麼腦電波的互斥了,葉清歡是誰?”
問的直接。
剛剛在臥室裡面,雖然聽得不太真切,但是很確定自己是聽到秦教授說自己和一個葉清歡的人的記憶混。
而這個'葉清歡'的名字,太耳了。
聞言,秦教授的臉卻緊了幾分,“顧小姐,別問了,我會盡力讓你的好起來,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關於你剛剛說的話,千萬別再問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兩秒,“尤其是別在韓先生面前說起。”
顧傾城神一滯,“爲什麼?”
韓東旭是的丈夫,難道還有什麼話是要避着他的不?這太不合理了。
秦教授的眉頭幾乎擰了一個川字型,滄桑的一雙眼睛裡飽含着擔憂,“反正你聽我的沒錯,絕對不能一個字出去。”
說完,他將手裡的資料塞到公文包里,“我這段時間可能很會來這兒,方韻會陪着你,有什麼事你跟說就行了。”
“教授……”
顧傾城扶着旁邊的手牀,眼睜睜看着秦教授匆匆離開。
有覺,秦教授就是故意躲着自己,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但究竟是什麼呢?
實驗室的燈是聲控,秦教授走後,燈管一點點的暗了下來,但是還有微弱的燈從辦公桌後面傳來。
顧傾城的目緩緩落在那一抹線上,發現秦教授走的時候忘了關電腦。
坐在電腦跟前的一瞬,忽然想到爲什麼自己總覺得哪兒怪怪的了。
醒來以後,沒有任何人告訴任何與外界相關的消息。
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