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國家培養的,爲國家做事是我的義務。”
“又來了,”娜娜煩躁的將打火機開來關去,不耐道,“滿腦子國家國家,你能不能自私一點?我這樣的人沒辦法過安穩日子是我自己自作自,你又是發什麼瘋?”
兩個不同環境長大的人,看待事的角度不同,所以人生的路走的必然不同。
秦羽沉默下來。
每次聊到這兒的時候,兩個人總是僵持住,最後不了了之。
上次不歡而散後,娜娜去找了宮川,起先還以爲是真的喜歡宮川了,直到後來在曼徹斯特見到他們,才想明白娜娜不過是想激而已。
許久後,娜娜的緒平復下來,“算了,你這種榆木腦袋說不通,那你就讓宮川那個傻小子等你一輩子吧,反正我是不管了。”
秦羽說,“不會的。”
“什麼不會?你是不知道他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你?要不是我這張臉跟你長得像,你以爲他會搭理我?”
“我跟他的沒到那個份上,沒有你以爲的那麼濃烈。”
總會有一天,他的邊會有別人出現。
大概是看出了在想什麼,娜娜恨鐵不鋼的皺起眉來,“你這純屬於自己不爭氣,夏薇那個黃丫頭幾斤幾兩我掂量一下就知道了。”
秦羽還是搖頭。
就算不是夏薇,也可以是別人。
和宮川當初的沒到份兒上就是沒到,所以遠不如司南和關卿卿那樣默契合拍,更不如邵允琛和葉清歡那樣難以割捨,當初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到如今而言,也僅僅是憾唏噓而已。
娜娜掐滅了煙,“隨便你怎麼想吧,這段時間你住哪兒?我給你安排酒店吧,王權最近不太安全。”
“不用了,這兒人多眼雜,我就在這兒待着。”
“你確定?”娜娜皺了皺眉,“最近邵氏盯着王權呢,到時候萬一上邵亦澤。”
邵氏集團如今只剩個空架子,邵亦澤滿不在意不說,反而盯上王權夜總會了,幾次想,但是都被陸司言拒絕,最近有些報復心理,趁着掃黃打非着讓人緊盯這兒。
秦羽說,“他不會認出我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