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拋地點距離燕京市區也並不算遠。
放大地圖之後,人又說,“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他們本不像是要帶人逃逸,他們的路線是圍繞着城南城西這一塊平曠的三角地帶兜圈子,從晚上十一點兜到了凌晨,最後在這兒停下了。”
邵允琛看着地圖上標藍圈的地點,面越發的緊繃,“他們在這兒換了一輛車。”
“對,換了一輛麵包車,然後才從這個地址,到這兒,將人拋河裡,從檢結果來看,上沒有任何外傷,確認是溺斃,但就是在這兒還有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
“在被拋河中之後沒有任何的掙扎跡象,像是已經死亡了一樣,無法完全判斷究竟是在被拋河中之前死亡還是之後。”
“不是確認溺斃麼?”
“是確認,但是……”人覺得解釋不清楚,便翻出一份紙質檔案,“這是兩年前西西比地區一份殺人案的卷宗,丈夫了植人,妻子將其溺斃於河裡,這份檢結果和我們手裡的這份,幾乎完全吻合。”
邵允琛看明白了,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沉起來,“你是說,這樣的檢結果,只能是一個毫無行爲能力的人被拋河中才會導致的結果。”
“對。”
也就是說,葉清歡在被丟河裡之前,已經是一個半植人的狀態。
分析完手頭所有的資料之後,邵允琛很久都沒說話。
人收拾好東西,看了一眼時間,“隊長,我時間到了,得走了。”
他回過神,“嗯,好。”
“清歡的事我會繼續留意,殺人犯我一定會找到。”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殺人犯了。”
人穿外套的作頓了一下,出不解的神。
“這不是綁架,也不是謀殺。”
“隊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邵允琛一字一頓的說着疑點,“醫用車,在平曠的地方兜圈子,最後換車拋下一個植人離開,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他們要幹什麼。”
也許,跟他一直懷疑的一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