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知道葉清歡還有一份顧傾城的過去的人永遠也不會明白,重生的這五年來,活的有多麼的辛苦。
眼看着就要苦盡甘來了,可是偏偏天不遂人願。
他們做朋友的,真的難以接這樣的現實。
閔嘆着氣,“這樣吧,這兩天我想讓安安跟我回家住兩天,你們這兒也忙,萬一孩子知道點什麼不了。”
關卿卿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了。
既然已經知道邵允琛要回來,葬禮的事也就可以開始籌備了,人不能停放在殯儀館太久,雖說他們都不信鬼神,可土爲安確實是大事。
葉清歡是軍嫂,部隊那邊是批准可以葬太平山公墓的。
秦羽的墓地附近有一塊地一直空着,司南時間去看了,回來說風水好,應該會喜歡。
三天後,燕京軍區的直升機降落在西郊曠野上。
風聲呼嘯,將野草颳得東倒西歪,直升機的艙門打開後,藍鷹特戰隊的隊員依次跳下機艙,最後出來的是邵允琛。
荀副看扶着帽檐看着遠,“長,好像是司南爺。”
邵允琛擡頭遠眺,遠遠地看到一輛越野車,旁邊站着司南,正在和他們招手。
夕只剩下最後一縷殘輝,百鳥歸林,曠野上放眼去好像天地都是空的。
直升機離得太遠,他們看不清人臉上的表,但莫名覺得司南一個人站在越野車旁邊揮手的那樣的一個場景蕭瑟。
“司南爺怎麼來了?”荀副皺着眉,有些不解。
邵允琛盯着遠看了一會兒,約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最後目聚焦在司南的服上。
司南偏花花綠綠的服,而今天,他穿了一黑。
邵允琛已經意識到了點什麼,而當看到司南的口別着一朵白花的時候,瞳孔一下子收,緊了拳頭。
荀副也看見了。
邵允琛大闊步朝着司南走去。
荀副吩咐剩下的人,“管彪,你帶他們坐車先回軍區,我和長有點事要理。”
說完,他急急地追上了邵允琛的背影。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