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做的夠多了,你是IM的首席設計師,你是的左膀右臂,在在的時候,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不夠。”
宮川的眼中滿是紅,“我的人生都是給我的,如果當初不是,我現在只是一個籍籍無名,可能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窮小子,是給了我人生的一條路,明無線的路,你不懂。”
夏薇張了張,原本想反駁的,但是半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沒發出聲音來。
是不懂。
不懂葉清歡是個什麼樣的人,爲什麼可以讓邊的人都這麼真心誠意的對,爲什麼可以有那麼多朋友對死心塌地。
這個世界原本不就應該是因爲利益聚集在一起,因爲更大的利益拋棄對方的嗎?
有的人爲了利益鏈父母子都可以利用。
而IM的這些人,和葉清歡又有什麼關係?
“是我見過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宮川深吸了一口氣,滿目悲愴,“你不知道的日子有多苦,雖然從來不告訴我那些事,我也裝作不知道,但我知道的,太辛苦了。”
“……”
墓碑前散落了四五瓶啤酒瓶,宿醉之後水米未進又喝了這麼多,宮川早已神志不清,裡喃喃的說着葉清歡的不容易。
夏薇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太重了你,你還能自己走麼?”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這兒晚上能凍死你。”
宮川雖然瘦削,但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個子,夏薇形瘦小,雖然力氣大,但也費了不勁才把他弄到車上。
後座上好不容易將宮川放下,的腰上驟然一緊,整個人跌他的膛。
一時間,空氣凝滯。
滿車廂的酒氣好像能迷人心。
巨大的哀痛和悲愴下,很多人都急需一個發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