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旭神一緊,“功率有多?”
“目前是百分之十五,腦電波的不可控因素太強了,沒辦法完全保證它一定撞到我們需要的位置。”
“太低了,我要百分之一百。”
“這不可能,試驗結果再確,也不可能保證真正實施的時候有百分之百的功率。”
“我等了這麼多年了,不容許失敗,也沒有失敗的退路。”
電話那頭似乎是拗不過他,半晌傳來一聲輕嘆,“我儘量提高功率,但是東旭,你也做好準備,目前的科研水平,最多最多也只能提高到百分之四十,這是極限了。”
韓東旭擰着眉,一臉的寒氣。
掛斷電話後,他握緊了手機,半晌忽然從懷裡掏出那張剛剛還珍重無比的名片,團一團直接丟進了垃圾箱裡。
他要的不是這個葉清歡,他要那個原原本本,靈魂都始終如一的顧傾城。
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冷傲的顧傾城。
此時,月傾瀉下來,葉清歡還在坐車回家的路上。
張助理說,“葉總,宮總剛剛打電話來,說是明天可以回公司了,他已經從曼徹斯特回來了。”
葉清歡詫異道,“不是剛去不久麼?”
這一來一回也要時間,合着就在曼徹斯特待了兩天?
“不清楚,但我看宮總的緒似乎不太好。”
“是麼?”葉清歡覺得不太對勁,“前面掉頭,去濱江大道。”
宮川住在濱江大道,三十層的公寓頂層。
這段時間宮川的行爲舉止實在是有些反常,也沒細問過,但這次他從曼徹斯特回來,似乎是一件突然的事,得去看看了。
去的路上,不放心,又問,“宮總最近都跟什麼人接,你知道麼?”
“什麼人?這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有一天聽見宮總和一個人打電話,語氣溫的。”
人?
葉清歡愣了一下,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