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扯了扯角。
對於一個十三四歲家的孩子而言,邵允琛當時的威脅本就是深仇大恨好嗎?
尤其是邵允琛這個不屑一顧的勁兒。
葉清歡覺得自己當時要是關卿,都想打他。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完全可以理解。
“那後來呢?”也很好奇後來的事,畢竟一塊兒進軍區的,甚至是前後腳被授予了軍銜。
“十七歲的時候,我創立了藍鷹,他在偵查這方面能力足夠出,被調到江北去駐防了,中間有五六年時間沒見,再後來見到的時候,我已經在軍區轉文職了。”
“那不就是你那次事故之後的事了?”
“嗯,”邵允琛微微頷首,“出事後,當時在醫院醒來,第一個看到的是他。”
葉清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畢竟發小的意,不是那點矛盾能沖淡的。”
“不是,他只是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可以對我冷嘲熱諷的機會而已。”
“不會吧。”
“當然不會,”邵允琛忽然笑了笑,一改剛剛的冷淡敷衍,眼中有幾分暖洋溢,“他的很,當初是看我不肯接現實,但沒有人敢醒我,所以他親自把我罵醒了,否則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藍鷹了。”
相相殺多年,邵允琛很懂關卿,所以不論是當年暫時解散藍鷹還是前幾年降職分把整個軍區出去,他都放心讓關卿來接手。
男人之間的友,有時候是彆扭的,但卻是最牢固的。
從邵允琛的口中,葉清歡得知關卿這人溺孩子,所以真正導致他兒子晚學一年的,不是母親的心,而是關卿見不得孩子哭。
葉清歡說,“放心吧,以後安安會和楠楠好好相的。”
邵允琛'嗯'了一聲,不再說話,骨節分明的手指扶着方向盤,目不斜視的看着擋風玻璃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