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允琛一樣,沒理由的就懷疑人家,要不是他來醫院告訴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允琛去哪兒了,之前那塊蛋糕也沒問題,醫院檢查結果顯示,安安是細菌染,十有八九是來九龍水土不服。”
“我就是猜測一下,畢竟你們這麼多年都沒見,突然在九龍遇到,我覺得怪的。”
“說實話我本沒認出他來,都這麼多年了,他就算是見到我也不一定知道我是誰,何況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真的想太多。”
邵允琛的事讓葉清歡心中異常的煩躁,一切都起因於'想太多'。
無憑無據的,司南也不好多說什麼,便也適可而止了。
約的是上午八點半,葉清歡準時接到了電話,說是車已經到樓下了。
“好,我這就來。”
掛斷電話後,葉清歡叮囑司南,“那你幫我照顧安安。”
“放心吧,安安這兒有我,倒是你,凡事自己多留個心眼。”
“嗯,我知道。”
“保持聯繫。”
天化日,司南倒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只是但願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南方軍區距離就在九龍的近郊,開車兩個半小時就到了,是個地圖上不顯示的地方,守衛森嚴。
被攔下之後,警衛員打量着葉清歡一行人,“什麼人,請出示份。”
葉清歡將自己的份證遞過去,不卑不道,“我是邵允琛中將的太太,我丈夫現在在你們軍區吧。”
警衛員檢查過份後,敬了個禮將份證還給葉清歡,解釋道,“邵中將涉嫌濫用職權擾公共治安,引發外問題,現在正在接我們軍區的調查。”
“我想見他。”
“抱歉,他正在接調查……”
“我知道,”葉清歡面沉冷,“我沒說不讓他接調查,但是接調查也沒說不可以見家屬吧,他是跟我一起來的九龍,無緣無故就失蹤了,要不是有這位韓先生告知,我差一點就報警了,你們軍區這麼做也不合適吧?”
警衛員出爲難的神,跟旁邊的人換眼神。
“我丈夫只是接調查,不是坐牢,我連知道他現在況的權力都沒有了嗎?”葉清歡加大了聲音,“如果我今天見不到我丈夫,我會直接回燕京向政治部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