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機場,三人就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浪。
不愧是四大火爐之首的城市。
來的路上,荀副已經聯繫了當地軍區的人來接機,三人直接被接到了酒店。
“長,太太,荀哥說你們要低調行事,所以我也沒通知軍區的人,這兩天您要有什麼吩咐直接我就行。”
不等邵允琛說話,葉清歡就拍了拍座椅,
“沒什麼吩咐,就是這車你們借我用就行。”
“你們要自己開車麼?”
“不是我們,是我,”葉清歡歪着頭微微一笑,“我車技很好的。”
警衛員司機小哥還沒反應過來。
“不行。”
邵允琛冷聲打斷,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臉都黑了。
見狀,葉清歡擰着眉直接跟他槓上了,
“我會好好開的!慢點開。”
邵允琛的雙之前過傷,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不適合開車,所以在家一直都是荀副接送他。
而葉清歡自打兩年前在燕京開車撞過一次之後,邵允琛就嚴令止開車了。
“那也不行。”
“那好,”葉清歡往後座上一靠,一臉的賭氣,“那你和安安出去玩吧,我不跟你們一起去,我明天自己租個車在九龍開着玩。”
“你想都別想。”
“我想想都不行,你太霸道了吧,我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兵。”
“……”
倆人誰也沒注意到,前面開車的小哥臉上變幻莫測。
下午接到通知說燕京軍區的長要來九龍的時候,整個九龍軍區的人都了一把汗,誰都知道這位創立藍鷹的長大人脾氣非常不好,訓練人的手段也非常冷酷無,就連誰來接機這事兒,也是他們籤決定的。
誰能想到呢,長在老婆面前,竟然是這樣的,太不可思議了。
“蜀黍,你爲啥笑啊!”小安安歪着頭看着後視鏡,一臉不解。
小哥的笑意立馬凝固,不是因爲安安,而是他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長大人冷凝警告的眼神。
一副你要是敢出去胡說,我就敢崩了你的可怖眼神。
小哥猛地打了個激靈,訕訕的避開了目。
“我沒笑,我聾了,我瞎了,我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