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歡提起自己手裡的東西,一通比劃,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直接丟進他懷裡,讓他抱着,上車回家。
夜幕降臨,夜下的清滿市區看起來不像白天那麼破舊,甚至有繁華的錯覺。
葉清歡坐在後座上,看着窗外失神,滿腦子都是看到安安被人抱着的那一幕。
車子開過一家寫着英文名翻譯爲'牀單之間'的酒吧,紅的敞篷車格外的顯眼,墨綠背裝的人下了車。
這個時間就來酒吧麼?這個疑在葉清歡的腦子裡一閃而逝。
車開的快,很快將酒吧甩的很遠。
“小姐,查過了,那個里昂的男人的確是半個月前剛到清滿的,沒人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他還有個同伴,也在到找活兒干,兩個人已經欠了房東好幾天的錢了。”
戴莉靠在酒吧的座椅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吧檯,仿佛還能看見那天那個男人的影,但這幾天他都沒有再來過。
“小姐,最近不這種在自己的國家犯了事,渡過來避難的,我看這個人份不簡單,咱們還是不要招惹得好,要是被三太太抓到了把柄,又得在老爺面前說三道四,小姐您就別再……”
“夠了,”戴莉的臉瞬間變得沉鬱,慍怒道,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賤人,領養了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野種而已,就得意那個樣子,爸爸也是糊塗了,連不知名的野種也肯帶回家。”
助理一臉的悻悻然,不敢多話了。
“如果今晚他還是不出現的話,你就去他住的地方幫他把房賬結了,然後帶他到酒店來見我。”
“是。”
“對了,他還有一個朋友是吧?”
“對,那天您遇到他的時候,他的同伴也在酒吧,當時還帶走了一個外國人。”
聞言,戴莉勾起脣角,笑的嫵,
“來酒吧的,可不全都是他這種冷冰冰的男人,我看他的同伴倒是比較正常,去查查看,他都找了些什麼活兒干,把人查清楚點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