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
Y國邊境的國防站里,原本在三天前就該撤離的藍鷹特戰隊此時還在。
“咱們就這麼在這兒乾等麼?”
管彪子急,恨不得任務完之後,瞬間就飛回燕京去着手理葉清歡被綁架的事,來彌補自己先前犯的錯。
安洋嘆了口氣,一籌莫展,“名單傳走之後,軍區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再等下去,隊長這就算是違抗軍令,回去就得挨分。”
正說着話,營帳的帘子被掀起,外面的燈和月混合,照了進來,打在一個高大卻略顯憔悴的影上。
“隊長。”
屋子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邵允琛環顧了一圈,將所有人都看到了,然後沉聲道,“半小時後,軍區的直升機過來接你們,你們直接回軍區匯報這次任務。”
衆人面面相覷。
管彪追問道,“隊長,那您呢?您不走?”
“我有事要辦。”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並未出任何的信息,說完,他轉就走了出去。
認識邵允琛這麼多年,藍鷹的隊員從未見過他這樣。
半個小時之後,直升機盤旋在距離國防站兩公里外的曠野上空,呼嘯的螺旋槳帶來的氣流將周圍的空氣颳得颯颯作響。
管彪帶着藍鷹十三個新老隊員依次登機。
“荀副,你和隊長真的不走麼?”
呼嘯的風聲中,安洋追問同樣要留在營地的荀副。
荀副皺着眉,“長走不了,燕京那邊慕楓剛傳來的消息,說追蹤到阿泰帶着太太們上了一艘船,這會兒已經在Y國了,長要去救們。”
“什麼?你的意思是……”安洋略一思索,臉都變了,“你是說隊長要從這兒私自翻過國境線?上級要是知道了,這是最高分!”
“隊長讓你們先回去,我留在這兒接應。”
螺旋槳旋轉帶起的氣流越來越大,周圍的野草在狂風中胡的飛舞。
安洋扶着艙門,臉忽明忽暗,
“這不可能的,隊長這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