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風霆的創始人至今都是好朋友,而且有才能的人,我們一直都是另眼相看的,像宮先生這樣的才華,在IM實在是可惜了。”
橄欖枝已經拋出來了,就等着對方接。
沉默幾秒之後,宮川正看向,聲音很沉,
“之前的條件,我要再翻一倍。”
“可以,”夏薇神從容,“不過既然宮先生提了條件,那我也要提個條件,我必須得先確保宮先生你對風霆是忠心的。”
“什麼條件?”
“下個月IM的新品發布會,所發布的珠寶產品,我希你提前把設計圖給我,除了你的設計之外,我要IM的作品背上抄襲兩個字。”
宮川皺起眉頭,“你要誣陷IM?”
“不是誣陷,只不過是非正常手段的競爭而已,做生意,向來是不擇手段的。”
夏薇笑的燦爛,甚至有些天真,仿佛在眼裡這真的不是一件歹毒的事,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做事手法而已。
這次,宮川沉默的時間更久。
當初要不是葉清歡幫他,他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來,葉清歡對他是有知遇之恩的,可是話說回來,能共苦,卻不能同甘,說白了在的眼裡,自己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
什麼話語權,都是生意人畫的餅。
“好,我答應你。”
話音落下,窗外晚風呼嘯,風雨來。
雨下了一整夜,天氣預報播報全國範圍大部分地區都有雨,遠在邊境的偏僻小鎮也是了雨水的洗禮,路上泥濘不堪。
邵允琛正在屋子裡面木倉,今日是他們約好要換人質談判的日子了。
管彪他們已經勘察好了地形,不管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要談判,他們都有應對的辦法。
“長,出事了。”
荀副滿頭大汗的撞開門,臉慘白的嚇人,“阿泰不見了。”
邵允琛猛地握緊木倉,拔的影一站起來,屋子裡的線被遮擋了一大半,
“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凌晨,那小子不知道哪兒搞來的迷藥,小五到現在也沒醒。”
幾乎瞬間,邵允琛的臉就沉了下來,推開荀副,大步朝着關押人質的屋子走去。